病房裏-
夏時蜜悠悠的躺着,終于想好的葬禮該有的模樣。
她輕歎着氣,視線一轉,看到那面空白亦普通的牆。
牆本無罪,錯就錯在她眼中的這面牆,滿滿的都是回憶……
就像回到了最初,一切就從封非季把她推入隔壁病房,堵在牆邊開始……
認識他不過幾個月的時間,這隔壁的老人家卻已經出院了,現在換做她躺在這裏,睹牆思人。
夏時蜜無奈的笑了。
突然,有人敲門。
想到林瑟瑟并不會敲門,夏時蜜警惕一下:“誰啊?”
沒有回應,外面的人隻是再次輕輕敲門。
夏時蜜總想着,她現在的情況不過如此了,便寬心道:“進來吧。”
無論來者何人,反正危險她也是逃不了的。
然而,走進來的,隻是單單的一個身影,毫無危險可言。
夏時蜜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緩緩走來的陌生男人。
許是保養得當,此人看起來歲數不大,文質彬彬,一身禮貌的西裝,款式複古,不難猜出此人實際年齡約莫在四十歲左右。
男人道:“時蜜小姐,你好,我是總統的管家,名字暫不方便透露,你可以叫我秦管家-”
“等等!”夏時蜜當下就想起西奧說過的話,“你認識我爸爸對吧?”
“是的,”秦管家笑了笑,“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不少,那我也就不費口舌解釋了。”
“其實,我知道的也不多,隻是知道爸爸和你們……也就是總統有關系,還有……這麽多年,謝謝你們的照顧了。”夏時蜜感恩道。
秦管家看着夏時蜜的眼神并不陌生,笑道:“時蜜小姐,你太見外了,先不論夏革是我們總統的弟弟,你的親生母親也是總統重要的親人啊。”
“親人?對不起,我什麽都不記得了……”一旦遇上有關記憶的事情,夏時蜜都是氣餒的。
秦管家看着也不忍:“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難過,有什麽是我能爲你做的嗎?”
“嗯……”夏時蜜認真想着,“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你可以告訴我嗎?我現在,隻要能轉移注意力,聽什麽都好,我想知道從前的事情,有關爸爸媽媽的,有關……我的親生父母的……”
“當然,我會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
秦管家清了清嗓子,找個凳子坐下:
“首先,我僅僅了解總統這邊的事情,所以要從總統的處境說起-
你的親生母親夏子優,是總統的妹妹,而因爲顧全大局,除了總統夫人,總統的家人一直都不對外公開,更别提夏革先生早年是雇傭兵的身份……
總之後來,夏革夫婦在陰差陽錯之下成爲了時家的人,負責保護你的安全,這些總統是一直都不知道的,直到某一天,夏革先生突然聯系了總統,解釋了原委,求總統幫忙,總統愧疚于他沒有照顧過家人,給予了最大的幫助,但是因爲身份,總統并不能和你們見面,在收到夏革先生去世消息後,總統非常擔心你們兩個孩子,這才立刻委托我來看看你們。
大緻上,就是這樣的,時蜜小姐,請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