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非季深呼吸。
在決定抛開對時家的不尊敬時,他的心底輕松了不少。
這時,李夕禾風風火火的趕到,管家在後頭追都追不上。
隻見李夕禾跑到大廳,氣都不喘一下:“時蜜呢?她好好的怎麽突然暈倒了?”
陸迹安撫道:“你别急,她隻是前段時間太累了,給她造成心理負擔,回來以後覺得輕松了自然就睡得久了點。”
“真的?”李夕禾覺得很愧疚,“負擔……都怪我,當時太沖動,把她送了回去,我聽說她這兩個月和囚犯沒區别……都是我,才讓她有了這些負擔……”
封非季緊皺眉頭:“不怪你,我們事先瞞着你們,也不對,你别想太多了,小蜜醒來以後,你還要多陪陪她,别哭喪着臉。”
陸迹也安慰道:“是啊,連非季都這麽說了,時蜜也不會怪你的,你别想那麽多,等時蜜醒了,你還要用你的樂觀去影響她呢,心情要好好的。”
李夕禾:“嗯……好吧,我知道了,那她什麽時候會醒?我能去看她嗎?”
封非季:“她醒了我還會坐在這嗎?你給我老實點待着,别打擾她。”
“你那麽兇幹嘛……”李夕禾躲在了陸迹的身後,“老公,這人還說不生氣了,心裏肯定還在爲我幫着時老的事情生氣……記恨我。”
“都讓你别想那麽多,怎麽還是喜歡亂想?”陸迹摸摸老婆的頭。
“你以爲我這個寫故事的腦子是什麽……”李夕禾有點委屈,“那個,我餓了。”
封非季:“管家呢?”
“管家?我記得她就跟在我身後的啊,怎麽-”李夕禾立刻跑出去。
封非季和陸迹也跟着出去,擔心老管家的身子骨是不是半路不行了。
不一會兒,三人便看到管家從花路走來,身後還跟着一位陌生的面孔,但氣場不凡,來曆不明。
大家起了警惕心。
……
夏時蜜暈倒,并不是昏睡。
陸迹檢查完後,房間裏安靜下來,夏時蜜便睜開了眼。
她不敢那麽快醒來,害怕封非季追問她的心事。
第一次,她的記憶出現在夢中,她便好奇着,從前的她到底是什麽樣的,過着什麽樣的生活……
第二次,她的記憶出現在夢中,便讓她開始抗拒。
想想那麽多年,她的記憶竟然絲毫沒有恢複,一定是潛意識也很抗拒吧……
過去的事情,她現在并不想記起,最好一輩子都不能記起……
誰也不要來問她,她不願想起那個可怕的片段,爺爺爲了扭曲她,什麽事都能做……
所以,夏時蜜才在大家都離開房間後,獨自醒來。
隻是,她的新手機突然響起。
那組秘密短号,讓她驚訝不已:“管家秦?!”
電話裏,管家秦說:“小姐,你的事這邊已經知道了,從此總統府等于浮出水面,所以我将代表總統正式拜訪封家的各位。”
“拜訪?什麽時候?!”
“正是現在,我已經到了,見面再說。”
語罷,管家秦挂了。
夏時蜜激動的跑下床,她從沒想過管家秦會正式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雖說總統府送來婚約書,已經算是正式插入封家和時家的事情當中,但是像這樣那麽快就來拜訪,也實在神速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