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宸:“所以這件事,我隻能先告訴你,席老師說的是希望渺茫,但千鶴老師卻說得很奇怪。”
封非季:“千鶴說了什麽?”
“老師隻說了一句,時家沒有能力治好,其中的原因之一時老本意也不許,其次才是治療程度的困難……”
“呵,所以,又是那個老家夥的意思?”封非季冷冷道。
時宸遲疑道:“可以這麽說,但意琳的眼睛,确實很難再好起來了。”
“我明白了-”封非季的聲音越發沉,“時家的醫療基地,加上千鶴,本來就是最大的希望,除了時家,再也沒有第二個這麽有希望的資源可以用來治療意琳,所以,時家若是不願意,其他的都是空談罷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時老的意思吧?他表面不和意琳計較,可還是怨恨夏革廖夢夫婦帶走他的孫女多年,呵,姜還是老的辣。”
也不知封非季此時此刻是用怎麽樣的心情說出這些話,時宸作爲時家的人,夾在中間兩難。
封非季又道:“時宸,情況我已經了解了,既然時老是這個意思,那我們也不強求,意琳自然會等到願意醫治她的出現,你也不用太在意這件事了,你在時家處理好瑟瑟事先吧。”
“你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最近我忙得暈頭轉向,不過,比拍戲的時候輕松多了,放心吧,瑟瑟說了,她要照顧意琳,直到意琳的眼睛恢複爲止,就算爲了瑟瑟,我也會勸爺爺松口的。”
語罷,時宸便挂斷了這通電話。
封非季獨自一人在書房坐着,對時老那陰晴不定的心思很是心煩。
……
四月到來,夏時蜜的肚子越來越大,可是活力無限,也越來越閑不住。
她本就每個星期都親自去古法園跑一趟,調侃完林瑟瑟,就調侃封林止和夏意琳,時不時還挑在周末去,和小梨畫也能玩一個下午。
這天,她待在家,閑得發慌。
突然收到必初的短信。
【必初姐:小蜜啊,下午姐姐帶美味的糕點去看看你哈。】
按說必初也經常關心的問候夏時蜜的情況,但很少主動去封家看望夏時蜜。
但是,夏時蜜沒多想,隻是第一時間想到了一出好戲。
下午,在必初說好的兩點之前,夏時蜜便坐在大廳前等候了。
封非季陪伴在旁,問:“你這樣,不怕尴尬嗎?”
“爲了湊一樁姻緣我也不容易啊,怕什麽尴尬……”夏時蜜摸摸肚子,“嘿嘿…這事要是成了,我就算是給寶寶積德啦。”
“……”封非季無言以對,由着她說的坐。
很快,管家帶來了一位客人。
梁旭這還是第一次被封家這麽私人的邀請前來。
不料,梁旭令夏時蜜眼前一亮,隻因梁旭這次穿着私服,整個人和平時那個隻穿西裝的人截然不同,戴着眼鏡的奶油小生模樣,又多了幾分陽光的感覺。
梁旭一看隻有封非季和夏時蜜在,整個人都輕松多了:“總裁,你找我?”
封非季輕咳一聲:“今天我不是你的上司,不用那麽客氣,坐吧,是我夫人邀請你來的。”
夏時蜜大着肚子,躺在封非季的懷裏,熱情道:“坐吧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