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節課上課之前。
請假去醫院做檢查的紀火回來了。
特意走過洛衣衣桌邊,紀火一手撐在桌邊上,譏诮道:“替我好好謝謝你的小姨,多虧了她,我才有一個如此不好的腰!”
這腰背痛的毛病怕是得伴随她一生。
洛衣衣眸光一瞥,直言不諱,“是意外偏偏要降臨在你身上,你怎麽能怪我小姨?”
“我靠!你是哪兒來的臉說出這話?你見過這種有安排的意外?腦子瓦特了是不是?分明就是楚單一手安排,害我成這樣!”
紀火很想掐死洛衣衣,真特麽不要臉。
“别以爲你是紀家大小姐就可以張口胡說!仗着身份欺人,你好意思麽?”洛衣衣淩厲道,徑直起身,和紀火來了個面對面,兩個人的距離很近。
紀火内心呵呵哒,說她張口胡說?呵、那她就讓洛衣衣看看事實,也讓大家看看事實!
“陸言,去請保安王大叔過來!李飛,去請食堂張大叔過來!”
真相就是用來曝光的,藏着掖着沒意思!
雖然距離上課還有三分鍾,但陸言和李飛還是按紀火的吩咐跑出了教室。
“夏夏,你讓年哥馬上過來!年哥是目擊證人!楚單道出一切的時候,年哥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紀火這是徹底和洛衣衣杠上了。
安如夏眉心微蹙,“确定要聯系?”
突然,洛衣衣嘲諷大笑,“你們一個是紀家大小姐,一個和封四少有親密關系,你們有後台,仗着後台怎麽說都行!我能怎麽辯駁?我再怎麽說都是錯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們冤枉我小姨,逼我小姨辭職,不就是看不慣我和小姨是親戚關系麽?你們看不慣我走後門!你們看不慣我這種有關系的人!”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呵、”安如夏兀自呢喃,洛衣衣是哪兒來的臉、哪兒來的自信說出這話?
上課鈴打響。
教室裏瞬間鴉雀無聲。
再一看,
原來是封淩成過來準備上課了,他放下教科書,向她們幾個人投去審視的目光。
“三個女生一台戲,你們準備演一出什麽戲碼?”審視之餘不忘打趣。
可這話并沒有讓氣氛輕松一點,反倒是更凝重。
剛好,陸言和李飛帶着人回到了教室。
封淩成微微皺眉,“這是要幹嘛?”
在面臨沉默之前,紀火率先開口,“封老師,我想曝光一件事,還希望你能給我時間。”
教室裏的大家屏息凝神,這個要求,封老師會答應嗎?還是說……會動怒?
一秒、兩秒、三秒、
“好。”封淩成坐在椅子上,眼神示意紀火可以繼續往下說了。
“王大叔,楚老師是不是從你那兒拿走了事發當日的進出記錄表?”紀火發問。
保安王大叔笃定點頭,“對的,後來資料室的錢老單獨找我問過這事,我說楚老師已經把進出記錄表拿走給了趙校長,可錢老卻說趙校長并沒有看見進出記錄表。”
紀火再問,“張大叔,楚老師是不是在事發當晚進過後廚,而且還留下燒過東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