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夏夏病了、”
心下一急,封祈年脫口而出。
“爺爺~”封淺淺撒嬌地喚了聲,爺爺千萬别責怪老哥和夏神啊。
夏天眉心緊蹙,她突然怕了,怕……封爺爺會接受安如夏。
誰也沒有注意到封老爺子的眼眶漸漸濕潤了,過往的回憶悉數湧上心間,如鲠在喉。
察覺到自己失态,封老爺子緩緩背過身去,苦澀開口,“來者是客。”
在大家的屏息凝視下,封老爺子邁開略顯沉重的步伐離開了房間。
封薄和封淩成在外面,見老爺子如此平靜地走出來,兩個人皆是一驚。
封薄是松了口氣。
而封淩成好像有點生氣,端過一杯香槟,直接一口喝完,最後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
“怎麽?”封薄睨了他一眼,漆黑的雙瞳裏隐約透着審視。
封淩成伸手松了松領帶,“沒事。”
路醫生留下退燒貼和退燒藥,就離開了房間。
這時,封淺淺對着沈珏的胸口就是一個肘擊,順帶一個厲眼飛過去,“你不是說爺爺不滿意夏神嗎?可爺爺的表現怎麽跟你說的完全不一樣?!”
沈珏疼得龇牙咧嘴,“我怎麽知道!”
“我這好像是跟封爺爺第一次見面,封爺爺爲什麽不滿意我?”
封祈年正在給安如夏貼退燒貼,正好,她甩了這麽一個問給他。
“封爺爺希望年哥能和夏天在一起,當然就會對你不滿意,今天年哥牽夏天的手就是爲了做戲給封爺爺看,小夏夏你千萬千萬别多想。”
沒等封祈年開口,沈珏就嘴快替他做了解釋。
安如夏眨眨眼,故意以純真無邪之态望着眼前人,“學長說他的心與我同在,對我絕無二心,我當然不會多想。”
“不過……眼睜睜看着自己喜歡的人牽了别人的手,我的心裏會很不舒服。”
“哥,你還不快賠禮道歉!”
封淺淺嘴上催促,但卻摸出了手機打開攝像,活了十七年,她還沒看過老哥認錯的慫樣,接下來曆史性的一刻,必須得記錄下來。
沈珏也悄悄摸出了手機準備錄像。
可咱們年哥是那種會按别人套路走下去的人嗎?
回答:當然不是!
先是對安如夏來一個捧臉殺。
接着是一個飽含歉意的吻。
這種來自心靈深處的道歉,旁人當然是不會懂的。
趙一陽當即别過臉,不是他害羞,是看着心裏堵得慌。
封淺淺和沈珏冷漠臉,默默關掉了手機,這算哪門子道歉?
門外還有一人在偷看,是夏天。
她咬着牙,紅了眼。
“四少是你高攀不起的。”
循聲望去,夏天眼裏閃過一抹狠色,“安如夏又有什麽資格能和四少比肩?”
闫喜從陰暗的角落裏走出,唇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就憑四少喜歡她,你和夏夏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别,你這種城府頗深的心機狗,怎麽可能招人待見?”
“呵、别忘了你現在在安如夏眼裏也是城府頗深的心機狗,要知道可是你親手毀了安如夏的繪圖,幫着洛衣衣說話。”
夏天嫣然一笑,無盡的嘲諷流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