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求了,我不會告訴薄希這隻貓叫年糕糕的,任何人我都不會告訴,你就放一萬個心吧。”
心頭一緊,安如夏掙紮着要跳出這個懷抱,不對、是虎穴。
封祈年輕輕一笑,不着痕迹地加重抱她的力道。
“是安小姐要在下相求,在下又不是豺狼虎豹,安小姐不用驚慌。”
笑容奸詐!
簡直比豺狼虎豹還闊怕!
安如夏望着頭頂的吊燈長歎一口氣,本以爲可以整學長,本以爲勝券在握,怎麽一下又反過來了?
學長套路深,她想靜一靜。
“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我這個小人計較。”
哀求的小眼神十分真摯。
安如夏伸手環住封祈年脖子。
封祈年不苟言笑,“認錯态度不夠誠懇。”
“把頭低下來。”在套路王面前,她敗得一塌糊塗。
悄悄深吸一口氣,吻上薄唇,這一次,學長并沒有用手扣住她腦袋,很輕易地讓她離開。
這讓安如夏很方,感覺後面還有更大的套路等着她。
“覺得不夠?”
封祈年湊近,和安如夏額頭碰額頭,将安如夏的慌亂盡收眼底。
在窩裏睡得好好的年糕糕擡頭瞅了一眼,莫名覺得男主人有更大的陰謀。
安如夏緊張而又快速地眨眼,“夠了,我困了,想睡了。”
心跳在不斷加快,感覺随時可以跳出嗓子眼。
之後,确實沒再發生别的事,隻是很安靜地上床睡覺…………
半夜,大雨滂沱,冷風呼嘯而過,公寓外的植物被吹出了同方向的新造型。
風吹雨珠砸在玻璃上,床上的人不安地翻了個身,睜眼,是一片昏黃溫暖的光芒,原來床頭櫃上的台燈開着,再看一眼鬧鍾,現在是淩晨三點。
身旁空空如也,被窩也是冷的,學長人呢?
除了雨聲和自己的呼吸聲,安如夏覺得公寓裏安靜得吓人。
門口出現一抹小巧的身影,“喵~”年糕糕輕巧一躍,直接跳上床窩在安如夏身側。
“學長不在家嗎?”
安如夏輕輕撫摸年糕糕腦袋。
“喵~”年糕糕舔了一下爪子。
‘咔嚓’,開門聲響起。
安如夏當即穿上拖鞋朝門口奔去。
封祈年換鞋的動作一頓,嗓音有些喑啞,眼下有很明顯的鴉青,“看你睡得熟,就沒叫醒你。”
“學長去哪兒了?”
她注意到學長襯衫濕透了。
單手解開襯衫扣子,精緻的鎖骨率先暴露在空氣中,緊接着是……線條感極強的胸肌、腹肌、人魚線……襯衫上的水珠順着線條往下滑……名副其實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流鼻血了。”封祈年冷不丁開口。
安如夏趕緊用手捂住鼻子,确實流鼻血了。
忒丢臉了!
一溜煙跑去浴室處理鼻血,當安如夏一擡頭對上鏡子,不由地倒吸一口涼氣,學長身材完全不輸男模……
糟了!
鼻血流的更猛了。
“學長還沒回答我剛剛去哪兒了。”
用兩個小紙團塞在鼻子裏,安如夏說話聲音悶悶的,她背對封祈年,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