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原諒吃瓜群衆很不厚道地笑出了豬叫。
沈珏趕緊别過臉,薄希也抱着筆記本電腦趕緊遠離了現場。
封祈年半蹲在安如夏跟前,伸手捏了一下她臉上的肥肉,“訂婚之前結案,我就不罰你。”
“如果我能在訂婚之前結案,結婚時間由我來定!”安如夏一字一句道,對于以後的日子,她得掌握絕對主權,不然稍不注意就被學長套路着結了婚。
封祈年猶豫了一瞬,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了。
“法醫的驗屍報告發送過來了。”陸天铎坐在電腦前道。
死者的死因是嘴裏的毒膠囊被咬破,且死者體内有殘餘迷藥,死者身上有很多傷痕,有被捆綁束縛的迹象,下身有明顯被清洗過的痕迹,很有可能是曾與兇手發生xing關系。
“電視台天台上的監控調出來了。”一位警員道。
畫面上出現了一個身着黑色雨衣,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是他背着明繪上了天台,然後把明繪放在了右側角落裏的廢棄椅子上。
整個過程裏,男人都故意佝偻着腰。
明繪的表情被拍得很清楚,她很痛苦,她在用眼神哀求男人,但她因嘴裏含了毒膠囊不敢吭聲,也不敢動,生怕一些小動作讓毒膠囊破掉。
男人故意把紙團抛下,随後他進入監控死角,監控裏瞬間沒了他的身影。
接下來就是安如夏和秋顔進入天台靠近受害者,監控證明了安如夏和秋顔是清白的,嫌疑解除。
安如夏眉心緊蹙,她和秋顔看了紙團過後沒多久就上了天台,上樓的時候并沒有碰見任何人,也就是說當她們抵達天台的時候,兇手很有可能就在天台的某一處偷偷注視他們,但天台是露天的……
“附近大樓的監控能調出來嗎?”她問陸隊長。
陸天铎颔首,“可以,不過需要一些時間。”
“陸隊長說有人打電話舉報我們在天台密謀行兇,不知道陸隊長有沒有找到這個人?”
舉報人是關鍵。
很大可能就是兇手。
陸天铎歎了口氣,“已關機,我已經讓移動公司的工作人員着手調查這個号碼,被告知這個号碼是用一個八十歲老人的身份證注冊的。”
很顯然,八十歲老人不可能是殺人兇手。
現在還存在很多用陌生人身份證注冊手機号碼的情況,不過這種情況一般在小地方多發,大城市對手機号碼實名注冊把控很嚴格。
“我能插一句嘴嗎?”薄希一手托着電腦,另一隻手乖乖舉了起來。
陸天铎颔首示意薄希繼續說下去。
薄希把電腦屏幕面向衆人,“這個明繪喜歡毆打男生,曾毆打一位官員的獨生子,導緻這位官員的獨生子差點沒了生育能力,這個比較突出,所以我着重說這個。被明繪毆打過的男生有很多,可以逐個盤查。”
和明繪初見的時候,安如夏就從網上了解了明繪毆打男生一事,不得不說奇了怪了,那些男生爲什麽都打不過明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