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唱一和,無形一擊。
封淺淺撸起袖子攥緊拳頭,沈珏連忙擋在她前面,“俗話說大人不記小人過,你不是餓了嗎?我請你吃好吃的!”
“封祈年你不是親哥!”
封淺淺被沈珏推着往外走,不甘心地揮舞拳頭大喊。
“好了好了,你跟年哥這種腹黑男計較什麽?你越是計較,你的下場就越慘!”沈珏低聲道,餘光時刻注意封祈年動向,萬一這厮突然沖上來揍他一頓怎麽辦?
封淺淺不悅一瞪,“事實證明封祈年根本就不是我親哥!”
“姑奶奶诶,咱能别生氣了嗎?你要吃什麽盡管說,我請客!”沈珏哭笑不得,這對兄妹真的是絕了。
“我要吃火鍋!”封淺淺高舉起一隻手,此時此刻,唯有火鍋能洩憤。
筆記本電腦裏正在重複播放電視台天台上的監控錄像,從黑衣人背着明繪出現的那一瞬間起,她的目光就跟膠水似的黏在這倆人身上。
一定會有蛛絲馬迹的……
寬大的雨衣罩在身上,一身黑不說,男人還戴了面具和手套,走路時故意佝着腰,根本讓人無法判别他的身形外貌,再加上雨很大,更加模糊了身形。
監控裏的明繪很痛苦,她的眼神整個都在黑衣男身上,兩個人隻有短短的一瞬間對視。
啪!
敲下鍵盤,視頻暫停。
“你們從明繪的眼神裏感覺到了什麽?”安如夏的視線仍舊沒有離開電腦屏幕,但她的一隻手已經摸進了沈珏買來的吃食裏面。
啪!
手背被打了,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學長你幹嘛?”
封祈年垂眸,清澈的眸底倒映出一包辣條,她剛剛要拿的就是這個……
“少吃垃圾食品。”沉聲警告。
薄希和秋顔的注意力本來在電腦上,聞聲,他們很默契地看向封祈年和安如夏,一包辣條而已,至于這樣?
“可是我餓!”
安如夏故作委屈臉,她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吃過辣條了,就不能讓她解解饞?
封祈年從一大袋吃的東西裏面找出幾包曲奇餅,“吃這個,辣條給薄希。”
薄希嘴角抽搐,如果他剛剛沒聽錯的話,年糕把辣條稱之爲垃圾食品,而現在把這些辣條給了他,說明什麽?
不吃就不吃!
不吃辣條又不會死人!
安如夏大口吃着曲奇餅,表情上看不出什麽異樣,心裏卻在不斷腹诽:學長不能理解辣條的美味真是可悲,學長不能理解辣條的美味真是可悲,學長不能理解辣條的美味真是可悲……
“被害者和兇手很熟。”秋顔一語中的。
安如夏二話不說拍手,“我也是這麽認爲的!”
薄希蹙眉,臉貼近屏幕細看,他怎麽沒看出來被害者和兇手很熟?他隻從被害者的眼睛裏看見了痛苦和哀求。
“你們怎麽看出來的?”
“直覺。”
安如夏和秋顔異口同聲,無形的默契讓她們相視一笑。
薄希表情抽搐,查案可以靠直覺?
“附近大樓的監控都調出來了,你們看一下。”陸天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