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一掃,安如夏一下攥住陸言手腕,卯足勁一擰,“言兄保重!”
陸言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安如夏你個臭丫頭!趕緊給我弄回去!”
“我可不會正骨~去找校醫吧~”安如夏禮貌微笑以表歉意,騎着自行車悠哉悠哉去學校。
趙一陽用同情的目光心疼了陸言一秒,然後蹬着自行車跟上安如夏的步伐。
陸言傷的是左手腕,好在他可以單手騎車,不然這自行車隻有丢在學校外面了。
孔菲凡有些擔心,“你确定你能穩住車?”
“沒事!單手騎車的技術還是有的!”說罷,陸言開始帥氣的單手騎行。
孔菲凡剛坐上自行車,隻聽前方傳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車胎與地面的極速摩擦。
“這位同學你是怎麽騎車的?在路中間拐來拐去?耍帥給女朋友看?”司機大叔逮着陸言就是一頓說教,如果不是他及時刹車,他倆就得撞上創造出一出車禍。
陸言不好意思地從車上下來,忙鞠了一躬,“對不起,我是手傷了,不是耍帥。”
司機大叔特意看了後面的孔菲凡一眼,“現在的年輕人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談個戀愛竟然拿着生命去耍帥!手傷了就推着車走,别騎了!”
“大叔,我真沒談戀愛,我這也真不是耍帥。”陸言一臉無奈,哭笑不得。
司機大叔哪會繼續跟他讨論這個,再說教了幾句,就驅車離去。
獨留陸言站在原地連連歎氣。
“安如夏同學說得對,風水輪流轉,你長點心吧。”孔菲凡凝視陸言的側臉道。
陸言無辜回首對上孔菲凡視線,“還都是因爲安如夏那個臭丫頭,你怎麽就不能爲我說說話?”
孔菲凡冷漠臉,“懶得說。”
也不等陸言回複,孔菲凡自個兒蹬着自行車向學校前進。
獨留陸言苦逼站在原地,不是說孔菲凡喜歡他麽?既然喜歡,爲什麽不肯爲他說話?
傷心啊~~
推車到校,再去了一趟校醫室正骨,回教室的時候,陸言是踏着早自習的上課鈴走進的。
“遲到一分鍾,站後面!”
語文早自習,胡一日在講台上鎮守。
陸言無奈搖頭,這一大早是不是有點太衰了?拿過語文書,乖乖到教室後面站着。
“上周二的語文随堂測驗試卷,我讓你們自行修改錯題,都改了嗎?”胡一日不苟言笑的時候真的很嚴肅,盡管八字胡看起來有些滑稽,但還是給人無形的壓迫感。
全班鴉雀無聲,各自面面相觑,一個個心裏都很方。
礙于胡一日并沒有準确說檢查時間,所以大多數人的試卷都還未修改錯題。
“趙一陽你是班長,把你的随堂測驗試卷拿出來給大家做個表率!”胡一日直接點名。
全班目光彙聚到趙一陽身上,趙一陽如坐針氈,手在微微發抖,“胡老師,我、我還沒有修改錯題……”
他早就把這事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教室氣氛凝重,胡一日負手而立,“班委們把你們的随堂測驗試卷都拿出來擺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