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一下課，顧小北二話不說拽住陸言袖子，“你爲什麽不唱《那些年》了？”

陸言眉梢微挑，似笑非笑，“我唱什麽跟你有關？你要是再不放手，你就是喜歡我。”

就像是觸到電，顧小北當即收回手，一副看鬼的表情看着陸言，“你内心裏該不會渴望男男吧？這可使不得，你會很傷孔菲凡心的。”

“顧小北，你對勞資有想法就直說，沒必要整節課都纏着我！勞資愛好女。”陸言眉頭擰着，心裏有股無名火促使他一下拽住顧小北衣領。

“我對你沒想法！我就是八卦八卦！你這麽生氣幹嘛？”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吼他，真當他顧小北沒面子可言？顧小北一下推開陸言，伸手撫平皺掉的領口。

二人的争執引來同學們的圍觀。

孔菲凡拉着陸言的袖口扯了扯，“好啦好啦，顧小北就是開個玩笑，你别當真。”

“同學之間打打鬧鬧才會讓友情更堅固。”甜美的嗓音響起，柴老師抱着一摞資料從講台走下來，視線略過陸言停在顧小北臉上，“你有什麽想八卦的，直接說出來就是。”

八卦陸言和柴老師您呗！

顧小北可沒那個匪氣直說，于是道：“陸言準備的歌曲本來是《那些年》，突然改成《惡作劇》，所以我才想八卦一下原因。”

“原因就是我突然不想唱《那些年》！”陸言心裏有股無名火，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好好說話，别這麽橫。”柴老師輕聲呵斥陸言。

陸言不自然地别過臉，嘟囔道：“誰叫他整節課都纏着我？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對我有非分之想……”

噗嗤——

周圍一片笑聲。

孔菲凡啞然失笑，“你是不是有點太自戀了？”

“就是自戀！”顧小北斬釘截鐵，陸言突然就跟吃了炸藥似的，真特麽詭異。

柴老師簡單勸了幾句，雙方握手言和。

當柴老師的目光落在陸言臉上，陸言幾乎是立馬别開臉，避免了視線的碰撞。

這一行爲落在孔菲凡眼裏，讓她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柴老師是學校所有女老師裏女神級的人物，陸言該不會對柴老師有心動的感覺吧？

……

回到教室，陸言趴在桌上歪着腦袋眺望窗外，看着玻璃上纏着紗布的臉，他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的臉。

期間有去醫院換過紗布，都有孔菲凡陪同，正是因爲如此，他沒有一次在取下紗布之後照過鏡子，就連照水的情況也沒有！

孔菲凡竭力讓他不要去看自己受傷的臉，難不成他真的是毀容很嚴重？

年紀輕輕就毀容，哎——

“唉聲歎氣的老頭兒，給。”孔菲凡遞過去一杯熱奶茶，這是她剛去小賣部買回來泡好的。

“謝謝。”陸言有氣無力，右手握住杯身，扭頭才發覺孔菲凡的臉色有些沉重，“你這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話到嘴邊不知該怎麽說，孔菲凡索性選擇不說，“沒事，就是身體有些不舒服。”轉身回到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