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趙一陽迷迷糊糊起床去到廚房，“姐夫，你怎麽不多睡會兒？”

“有段時間沒給夏夏做過早飯。”封祈年眉眼間洋溢出淺淺笑意，他熬了一鍋清粥，還做了蒸餃。

殘餘的困意被食物香味打消，趙一陽肚子咕咕叫，“姐夫你是不是全能的？怎麽什麽都會？”

“我不擅長下廚，但爲了夏夏，我會去學。等你遇到你真心喜歡的人，你也會事事以她爲出發點。”

蒸餃出鍋，封祈年用筷子夾了一個嘗了一口……

“怎麽樣？我也來嘗嘗！”

趙一陽已經按捺不住，直接拿過一雙筷子夾了一個送入口……

一秒、兩秒、三秒、

兩個人默默對視一眼，當下無言。

“姐夫，我覺得這個蒸餃有點鹹。”

“恩，贊同。”

靜了幾秒，兩個人同時吐掉蒸餃。

年糕糕剛進廚房就瞧見這一幕，忙不疊扭頭回了自己小窩。

“姐夫，吃粥就好。”趙一陽現在隻有一個感覺，鹹！

封祈年幹笑兩聲，“贊同。”

“誰做的蒸餃？”

安如夏已經穿好校服出現在廚房門口，看見倆男的一直對視，她真的很不忍心去破壞這個氣氛。

“姐夫做的。”趙一陽小聲道。

封祈年不着痕迹擋在蒸餃前，“試驗品，你就不要吃了。”

“有多難吃？”她反問。

“……”

“……”

封祈年和趙一陽都沒回答。

安如夏一側身，直接伸手抓了一個蒸餃放進嘴裏。

趙一陽眼疾手快備好礦泉水。

封祈年忐忑不安，“鹽放多了，太鹹、”

咳、

齁的慌！

安如夏閉眼，努力一咽，下去了。

“還好，不是特别鹹。”她隻嚼了一口，硬吞下去。

“姐，給。”趙一陽貼心送上礦泉水。

接過礦泉水沒有立即喝，安如夏笑了笑，“失敗乃成功之母，沒事的。”

封祈年苦笑，看來他還得在廚藝這方面多多鑽研。

“喝粥。”

……

雲瀾開車在公寓外等候，三人一起上了車，原本還算放松的雲瀾突然一下緊張了起來。

封祈年淺淺一笑，“我去執行任務的一段時間裏，你對夏夏的保護很到位。”

聞言，雲瀾悄悄松了口氣，餘光瞥見副駕駛上的趙一陽，剛放下去的心又提了上來。

“我臉上有髒東西？”

趙一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雲瀾幹嘛一直盯着他？

“沒。”

言簡意赅，雲瀾飛快收回視線，他不明白自己心裏爲什麽會對趙一陽有異樣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很詭異。

“你揣着它準備幹嘛？”

從校服兜裏掉出來的照片被封祈年撿到。

這是昨天齊簾給的照片。

安如夏打了個哈欠，“我想的是把照片拿給學長，讓學長還給齊簾，既然夏天讓齊簾一直随身帶着這張照片，就一定有什麽意思。”

就這樣平看着，照片上的夏天和司馬溪并沒有任何一樣，微微一側，就是一張擁有血紅背景的遺照。

“嗯，待會兒我去學校給齊簾，隻怕她不敢再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