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

蒙莉莎直接握住槍口靠近自己眉心，淩厲的眼神直逼封祈年，“殺了我，你就永遠别想知道我們之間的糾葛。況且，你真的忍心對着這張你最愛的臉開槍？”

安如夏是封祈年緻命的軟肋，封祈年自身可以說是刀槍不入，但隻要抓住軟肋，便會敗得一塌糊塗。

“開槍！”

額間已經布滿細細密密的汗珠，封祈年薄唇緊抿成一條線，握住槍的右手在微微發顫。

這是夏夏的臉！

“不管你們之間有過什麽糾葛，一槍斃了蒙莉莎可以解決一切！年哥不要覺得眼前的人是小丫頭，她就是蒙莉莎！”薄希一字一句提醒道。

“這是你最愛之人的臉，你真的能狠心開槍？封祈年，你到底有沒有用心去愛安如夏！”

封祈年的慌亂都被蒙莉莎看在眼裏，她笃定封祈年開不了這一槍。

氣氛愈發僵硬，封祈年閉了閉眼，倏然收槍，他居高臨下看着蒙莉莎，“你的‘臉皮’是誰給你做的？而你又付出了什麽代價？”

“換臉如換人，你覺得我需要付出什麽代價？”蒙莉莎慢慢從地上站起來，似嘲似諷。

“命。”

薄唇吐出一個字。

封祈年目光緊鎖蒙莉莎的表情變化。

蒙莉莎的動作僵了一瞬，旋即恢複如常，“所以不用你殺我，我也活不長。”

死亡對她來說并不可怕，隻是這一秒還是下一秒的事。

“司馬溪給你做的‘臉皮’？”封祈年接着問道，“那你是不是也有一張和司馬溪的合照？”

他将夏天和司馬溪的合照擺在蒙莉莎眼前。

蒙莉莎神态自若，很快便将視線落在封祈年臉上，“就算你知道是誰換臉又如何？我這張臉我這個聲音是不可能再變回去的。”

最後的拼命一搏自然要下血本，即使是搭上自己的命，她也要将封祈年以及整個封家毀掉。

“你背後的人是封淩成。”

沉默了半晌，封祈年終将心裏的猜測道了出來。

除了雲瀾有些驚訝，封薄和薄希都面無表情，畢竟他們早已有這個猜測。

蒙莉莎輕笑一聲，“你們兄弟之間還真有意思，你和封上将都懷疑封淩成，你們三個人确定是兄弟？如果封淩成知曉你們的懷疑你說他會有多傷心？”

“你對他呢？喜歡？還是合作？”封祈年沒有多餘的表情，他倒是挺在意蒙莉莎如何看待封淩成。

喜歡？

什麽叫喜歡？

她連心都沒有，談什麽喜歡？

蒙莉莎嗤笑一聲，“已經習慣孑然一身，又怎麽會用感情壓在自己身上？我和他之間從頭到尾都隻是合作，誰叫我和他都有相同的目的。”

親口聽到這話時，封祈年的心瞬間涼了，封淩成，他的二哥……竟然真的在和蒙莉莎合作。

封薄的臉色更加陰郁，全身寒氣逼人，旁邊的薄希都下意識離得遠遠的。

“明明同是封家人，你們三個人的境地卻相差甚大，封淩成是個很有野心的人，他會甘心被你們壓制？顯然是不會。”蒙莉莎将一切道出，封淩成這個男人永感情來迷惑她，他真以爲她會被蒙在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