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會替你照顧好陳情。”

“安心去死吧……”

“哈哈哈哈！”

洛衣衣猙獰的狂笑在耳畔萦繞。

“丫頭。”

清冷的聲線有撫慰人心的神奇魔力，漸漸地，所有的焦躁與不安消失，安如夏疲憊睜眼，“司馬先生怎麽在這兒？”

司馬溪淺淺一笑，起身爲她倒了一杯熱水，“先潤潤喉。”

安如夏艱難起身靠在床頭，整個人還有些懵，洛衣衣到底對她做了什麽？爲什麽這麽詭異？

“是司馬先生幫的洛衣衣？”

司馬溪把水杯遞到她手裏，垂首輕歎一口氣，“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隻要對方能給我想要的，我就會答應對方的要求，這是我在這個世界謀生的方式，沒想到會害了你，對不起。”

這樣一來，那股詭異的感覺漸漸淡了下去。

安如夏輕輕喝了一口熱水，聲音有些沙啞，“抓回洛衣衣了嗎？”

“嗯。”司馬溪替她掖好被角，“天氣很冷，别感冒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對司馬先生說才是，這麽冷的天，司馬先生穿得這麽單薄不會覺得冷嗎？”壓在心底的疑惑終于問出口，安如夏真的很好奇司馬溪到底是從何而來。

她能重生已經是很匪夷所思的一件事。

難不成司馬溪是從别的時空穿越而來？

在這個信息社會談穿越，實在是有點滑稽。

“我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自然不會體會到這個世界的冷。”司馬溪負手而立，眺望窗外紛紛揚揚的細雪，“你覺得你該饒過洛衣衣嗎？”

“不該。”

如果洛衣衣今天沒有鬧這一出，她或許會放了洛衣衣，隻可惜洛衣衣在她面前表現出來的都是假象，不值得她去憐憫。

她不是聖人，她不會徹底放過當初殺害自己的兇手。

當初有三個人害死她，顧陳情、洛衣衣、趙一陽，她唯一選擇徹底放過的人是趙一陽，顧陳情如今已從千城消失，再無人見過他的身影，等到日後重見，不知道她的心境會不會有所變化。

而洛衣衣，一直死性不改，這種人活該被囚禁、活該被教育。

“你一點都不狠，你無法對那些傷害你的兇手下狠手，你隻是嘴上說而已。”司馬溪俨然已經看透一切，他知道安如夏太善良，有時候的善良其實是一個錯誤。

“我絕對不會放過洛衣衣的！”

安如夏笃定，雙手握緊杯子，太過用力導緻杯子裏的水灑出不少，濺燙了手背。

司馬溪遞出一張疊的整整齊齊的方巾，“洛衣衣被雲瀾帶回了基地，不用等你出手，洛衣衣就會被雲瀾往死裏教訓，當然還有那位醫生。”

“他在哪兒？”

“過道上。”

……病房裏氣氛很壓抑，讓人快要喘不過氣……

陳溪楓被安如夏冷厲的眼神盯出一身冷汗，喉結緊張地上下滑動，“……我隻是覺得洛衣衣太可憐，我想幫她離開精神病院，我覺得我沒有做錯。”

“死鴨子嘴硬！”趙一陽一腳踹在陳溪楓膝窩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