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事情一忙亂,葛含萱因爲堵車無法及時趕到。
而偏偏那麽巧,一個新來的酒店服務生因爲業務不熟練,居然把一個同樣神志不清的陌生女子送進了池子學定好的房間裏。
厲哲卿那個時候也已經神志不清了,迷迷糊糊摸進那個屋子裏就跟陌生女子發生了一切。
等池子學趕過去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而守在屋門口的保镖也不知道被什麽人給引開了,等池子學打開房門進去的時候,厲哲卿因爲藥物關系昏迷了過去。
卧室裏有一個看上去非常狼狽,而且哭的撕心裂肺的年輕女人。
池子學讓保镖守着那個年輕女人,他先把厲哲卿秘密送進楊露的醫院進行治療,然後就去查酒店監控。
可是古怪就古怪在這裏,當天,酒店的所有監控全被人删除的一幹二淨,連恢複都恢複不了。
他們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厲饒做的,隻能從卧室裏那個哭泣的女人下手追問。
可是這麽一問,麻煩就大了。
這個年輕女人不是别人,居然是B市曲家的大小姐曲涵蕾。
曲家近年來已經一代不如一代,可到底是個大戶人家,曲涵蕾之前連戀愛都沒有談過。
厲哲卿從醫院醒過來知道一切的時候,以爲曲家一定會以此提出聯姻之事。
不是厲哲卿高看自己,實在是這全國上下,想要嫁給他的女人簡直是車載鬥量。
誰知道曲涵蕾自己卻表态,“我不要結婚,但我需要賠償。”
厲哲卿找人查了很多次,但始終查不到别的線索,隻能認定當時跟他發生一切的女人是曲涵蕾。
吃了就要認,厲哲卿将自己手頭的資源灑向曲家的企業,讓已經衰敗的曲家重新在B市興盛起來。
可是中間那些可疑的事情,一直讓厲哲卿耿耿于懷,所以他還在讓自己的秘密手下追查這件事。
電話那頭的男人見厲哲卿着急了,趕緊道:“是這樣的老闆,你剛剛說到你老婆,我就想起這個事兒了。當天的監控雖然消失了,不過住客登記記錄還是在的。我那天閑着沒事做,就把當天所有的住客登記都看了一遍。你猜我看到誰了?”
“誰?”
“就是你老婆那個親媽餘曉玲,當天,她在老闆出事那個時間段裏,也訂了一間房,房号是2708,跟小池定的套房數字也相似,所以我就多留意了一下。”
厲哲卿皺起眉頭,“餘曉玲出軌了?這種事,跟我有什麽關系?”
“應該不是出軌,我查到,餘曉玲開這個房間,是爲了拉攏一個挖礦的土大款。那個土大款進去沒有幾分鍾就出來了,還說被餘曉玲夫妻騙了。說什麽原本他們夫妻是要把女兒給他睡的,結果房間裏屁都沒有一個。”那個男人道:“我就是覺得奇怪,餘曉玲有幾個女兒啊?”
厲哲卿皺起了眉頭,“如果是親生的,隻有楚楚一個。如果算上繼女,就有兩個。”
“老闆……那……那這個女兒,該不會就是你老婆吧?餘曉玲可真做得出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