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珍尼松了綁,徐向北疑惑地問道:“怎麽這麽多人想要害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他們又是什麽人?”
徐向北對珍尼的身份産生了懷疑。
那天晚上,兩個騎摩托車的人意圖襲擊珍尼,本以爲是普通搶劫,原來是專門爲了綁架珍尼。
今天在萬隆酒店房間裏,她被人綁了起來,而且這次綁她的人,顯然不是普通小混混,穿着高檔西裝,帶着有消音器的手槍的外國人,顯然是黑手黨之類的槍手。
珍尼從地上撿起一把手槍插在腰間皮帶上,笑容妩媚而動人,在徐向北臉上親了一口,她的紅唇柔軟溫熱,讓徐向北把想問的疑惑全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謝謝你徐醫生,你又救了我,我的身份,你最好不要知道,那是爲了你好。”
徐向北發現了房間苦笑:“我來這兒是爲了救顧欣妍的,我救了你,你脫險了,顧欣妍怎麽辦?她不在2901房間,那她在哪兒?”
珍尼疑惑地問道:“哦,還有人跟我一樣被抓在酒店裏嗎?”
“不一定是抓,可能是被騙進來的,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女孩。”
珍尼笑了笑:“爲了報答你二次救命之恩,我幫你一個小忙。”
珍尼大步流星地走到了走廊裏,對着一個火警報警器,用槍托猛地砸了一下,敲碎了上面的玻璃,微笑地按下了火警開關。
頓時走廊裏警鈴聲大作,酒店裏的客人以爲發生了火災,紛紛打開房門向外跑去。
徐向北很快在疏散的人群裏,發現了坐在輪椅上,一臉驚惶失措的顧欣妍,卻沒有看見劉宇星,她正笨拙地駕駛着輪椅向前走。
走廊裏人員雜亂很多人爲了躲避火警急速奔跑,慌不擇路,不斷地有人撞到了顧欣妍的輪椅,就像撞桌球一樣,把她撞得無法控制方向,猛地向牆壁撞去。
在慌亂的人群中,她吓得臉色蒼白,不斷地發出驚叫。
在火警響起的時候,電梯已經停運了,大家都得走安全消防通道。
面對無數階梯,顧欣妍急得流下了眼淚,一個高大的男人,從顧欣妍身邊跑過,可能嫌她的輪椅擋着路了,臉上閃過兇狠的神色,抓着輪椅的手柄,就要把她推下樓梯。
卻感覺一股大力襲來,大漢似騰雲駕霧一樣飛了起來,像皮球一樣滾下了樓梯。
徐向北扶住被搖搖欲墜,就差一步就要滾下樓梯的輪椅,輕聲地對顧欣妍安慰道:“不用怕,有我在這兒。”
顧欣妍已經吓傷了,正雙手抱頭痛哭,聽見了徐向北的聲音,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是怎麽冒出來的。
她那顆吓得快要沖出胸膛的心,安靜下來了,她将徐向北溫暖的大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像孩子一樣抽動着雙肩哭了起來。
徐向北感覺到了她冰冷的淚珠,抱起了她,走下了樓梯。
回到了一樓大堂,徐向北将她放在柔軟的沙發上,帶着責怪的神情:“誰讓你不經過我同意跑出來的,你看有多危險,要不是我及時找到你,我你現在恐怕已經躺在醫院裏了。”
顧欣妍眼睛仍然有點紅腫,楚楚可憐道:“對不起,我錯了。”
徐向北并不怪顧欣妍,但是他卻恨起劉宇星來了,如果不是他打電話過來,顧欣妍也不會偷跑出去。
“劉宇星呢,我要狠狠揍他一頓,這小子真混蛋,居然把你一個人丢在酒店。”
顧欣妍拉着徐向北的手,替劉宇星解釋道:“不管他的事情,爲了明天的試鏡,是我要跟他練一練的,我跟他正在排戲時候,他接到電話走了,讓我在這兒等他,誰知道發生了火警。”
徐向北皺了下眉頭,本以爲劉宇星開房不安好心,原來是爲了排戲,難道自己錯怪了這小子?
已經發現了是假火警,電梯重新啓動了,徐向北回29樓安全通道那兒,替顧欣妍取輪椅。
剛拿到輪椅,就見好幾個酒店保安,如臨大敵地從樓梯下跑上來,他們的身上對講機響了起來:“已經抓獲三名持槍歹徒,已經抓獲三名持槍歹徒。”
徐向北藏在了安全通道門後,隔着門縫望去,那三個被他打暈的大漢,被保安們五花大綁地抓了起來,押進了電梯。
他們看起來腳步輕浮,雙眼目光呆滞,暈乎乎的,顯然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徐向北扛着輪椅哼着小曲回到了樓下大堂,卻發現劉宇星正在蹲在沙發前,握着顧欣妍的手,一付關心的神色。
他也不客氣,一腳踹在劉宇星的屁股上把他踢到了旁邊,将輪椅重重頓在他的面前:“小子,要不是顧欣妍替你說話,我現在就打得你起不來。”
劉宇星似乎知道自己錯了,被踢了一腳,也不敢抱怨,苦笑着解釋:“劇組臨時有急事,我才趕回去的,誰知道發生火災警報,我接到了酒店的電話才趕回來,欣妍沒事就好。”
“要不是我及時趕來,她事情就大了。”
顧欣妍重新坐回了輪椅上,與劉宇星戀戀不舍地告别。
回到公寓的時候,她揉着自己的雙手,心裏一直有個疑問:“徐大哥,你怎麽知道我在萬隆酒店的?”
徐向北摸了摸腦袋,嬉皮笑臉道:“我是路過,偶遇。”
顧欣妍心思敏捷,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手機,猜測到了結果。
她那蒼白臉上多了分紅暈:“你不會對我的手機做了定位吧,你這是在侵犯我的個人隐私。”
被顧欣妍識破了,徐向北無奈地說道:“我要不侵犯你的隐私,又怎麽會知道你在哪兒,又怎麽去救你。”
顧欣妍撅起了小嘴,關上了自己的房門,沖着房門外叫道:“謝謝你救了我,但是你侵犯我的隐私是不對的,我要抗議。”
徐向北苦笑:“我也是沒辦法,你不說一聲就跑出去了,我都要急壞了,隻能想一切辦法找到你。”
顧欣妍躲在門後,她并沒有生氣,她的臉上是滿滿的笑意,聽見徐向北說他爲自己着急,她的心裏充滿了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