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泰笙還想多聊兩句,就聽到電話傳來“嘟嘟”的聲音,挂得還真快。
這得有多着急呀!
“師父,你叫的誰來幫忙呀?趕不趕得及呀,要不你先上去擋一下拖延時間?”
顔羽兒還是很不放心,兩個姐姐勢單力薄,那麽多個男人,很沒勝算。
對于這個小徒兒總是想把他推出去打架的做法,方泰笙很是苦惱,“小徒弟呀,師父的手是用來設計珠寶的,不能有任何的損傷。”
方泰笙看了看自己的手,眼裏十分着重。
“哦。”
顔羽兒哦了一聲,對于方泰笙的做法顯然不是很滿意。
救人比設計珠寶還重要嗎?
方泰笙摸了摸頭,也不知道該怎麽跟她說好,設計珠寶就是他這一生最大的追求,他的手自然不能任何差錯,那是他的命。
“好了,放心了,人很快就來的。”
宮家人護短樣,他可是知道的,而且用不了一分鍾就能到。
顔羽兒隻好信他的話,她還是不放心地從一旁拿起剛才簡小單丢下的掃帚,心想着等下要是真的場面混亂起來,她就去幫忙一下。
方泰笙看她不要命的拼勁,不由一笑,這小丫頭片子倒是挺仗義。
目光重新落在前面的艾七七和簡小單身上,景天晴咄咄逼人,“這兩位小姐,你們把人家打成這樣,請你們跟她道歉。”
景天晴裝作跟艾七七他們不相識。
艾七七走了走過去,譏笑道,“景小姐,我看你還不知道被打的那個人是誰吧?還有你也不了解我們爲什麽打她,你這是聖母心泛濫還是要借此出風頭呢?”
艾七七這番話十分犀利,景天晴面色微微變化,指尖泛白地掐進肉中。
景天晴同樣也反駁過去,“不管是因爲什麽個人恩怨,今天是宮家的宴會主場,你把人打成這樣就是的不對,你這是想鬧場子來吸引人注意的嗎?”
在場的那些男人瞬間看向艾七七和簡小單眼神很是鄙視,毋庸置疑,這兩個女人過來這裏就是來攀高枝的。
簡小單張了張嘴,這景天晴簡直太無恥了吧!
到底誰想要出風頭?還裝作跟她們不認識,這白蓮花真是夠賤的。
“我可沒景小姐你這麽喜歡多管閑事,這是我和她的賭約,願賭服輸。景小姐你未免管得太寬了,你這都要管到太平洋去了。”艾七七嘲諷道。
不給景天晴說話的機會,艾七七句句戳心:“既然景小姐這麽真善美,那你現場獻愛心吧,把你手上的首飾獻給那些還在貧苦掙紮的家庭不是更好。”
“對,對,對,都說景大小姐心底善良,愛心泛濫成災,那就當面奉獻愛心讓我們瞧瞧你是真心還是假意。”
簡小單也跟着附和一句,嘴角譏笑着。
景天晴面色難堪,“我奉不奉獻愛心關你什麽事?”
艾七七反擊回去:“那我們算賬關你什麽事,景大小姐,這人還是表裏如一的好,畢竟人不能裝一輩子。”
簡小單搭腔,“那一句話叫什麽來着,哦,是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
“景小姐,整天這麽裝着你不累?我看着都替你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