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宸玩味的笑意自唇邊展開,眸光清冽,認真的看着雲以婳,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什麽都不記得了,等我記起來的那一天便以身相許可好?”
雲以婳半開玩笑的語氣,也沒有太當真,畢竟有些事情因爲什麽原因忘記了,想要記起來也并沒有那麽容易。
這段缺失已久的記憶一直處在空白中……
“你這是要抵賴不認賬?”
蘇錦宸危險的語氣說道,臉上的笑意瞬間頓住。
這女人在他終于認定她便是自己心底珍藏了那麽多年的人以後,是鐵了心的要耍賴不成?
從十二歲起,蘇錦宸的整個少年時光,都一直深刻的記着那樣震撼的眼神,烙印在心中,循環往複,不曾改變。
她在他的腦海裏來來回回晃悠了這麽多年,直至他成年再到現在可以成家的年紀,自己一直活在有她的記憶裏,她竟然敢如此輕松的一句不記得就了事?
蘇錦宸皺眉不悅,恨不得再次将女人撲倒,狠狠的蹂躏一番。
“你說的這些事情都是你在自說自話,我哪裏能夠辨别你說的是真是假,反正我不記得了,你想怎麽編都可以不是嗎?”
雲以婳眸底一抹狡黠,清冷的眼眸裏終于有了冰雪融化的迹象,逐漸變得溫暖起來。
“我已經證明過了,事實就是如此,你還是好好想想該如何報答你的救命恩人,至于今晚的一切算作利息了。”
雲以婳聽到男人如此說,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感情這男人把今晚的一切邪惡行徑全部歸結到了報恩,那她可真是虧大發了。
“原來宸少的臉皮堪比城牆,這點我還真是佩服。”
“彼此彼此!”男人落下這麽一句便也将視線轉到眼前逐漸被冰雪覆蓋的莊園上。
“對了,你說這座莊園當時是被大火燒過的,那爲什麽現在這麽荒涼的地方還有路燈,莊園除了看上去有些老舊,也并沒有火燒過的痕迹。”
雲以婳問出了心底的疑惑,偏過視線看向男人那張帥氣到讓人沒有抵禦力的側顔。
“我後來派人過來翻修了一下,将大火燒過的痕迹掩蓋,一切盡量都保持了原來最初的模樣,該有的設施一應俱全,以前想到你的時候會過來看看。”
蘇錦宸發自内心的愉悅,看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
“爲什麽會認定我就是你記憶中的那個人?”雲以婳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憑直覺,我相信自己的判斷。”
蘇錦宸斂目低頭,心思百轉,禁欲系的氣質矜貴不凡。
看來他們之間的緣分早就注定了……
雪越下越大,鵝毛般的大雪飄落,片刻的功夫,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恍如白晝。
“送你回去,再待時間久怕是會凍感冒,更何況脖子上還有傷,明天我來學校接你和子熙,順道陪你去醫院換藥。”
蘇錦宸淡淡的說了一句,稍擡眉眼,征詢的語氣。
“我自己可以去換藥,不用你陪。”
雲以婳恢複了往日裏一貫的清冷,面色如常,不起絲毫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