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副駕駛座上的男人轉過身子,目光淩厲的掃向後面悠閑坐着的雲以婳,隐忍的情緒已經到了極限,似火山爆發一般,氣勢十足的一拳帶着勁風揮向雲以婳。
女人眯眼,身子微微往後傾斜,輕松躲過了男人突然發動的攻擊。
許彪再次發力,又是一拳直接朝着雲以婳的面門攻去,完全沒有把她當做一個女人看待,下手毫不留情。
來之前,主人已經特地交代過要小心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女人,言明她的身手在這帝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車子随着男人的動作,劇烈晃動着。
雲以婳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對于許彪的再次攻擊,她立即做出了反應,猛地坐直了身子,動作迅速的伸手擋住了男人的一擊,拳頭和拳頭相撞,發出的骨骼碎裂的聲音。
“啊……”
許彪慘叫一聲,艱難的收回手,動作明顯有些遲鈍,面上痛苦的表情,額上冷汗涔涔。
雲以婳身旁的兩名黑衣人本來都不屑于出手,冷眼旁觀着,看笑話一般的盯着一前一後兩人的動作,卻被這猛然的一擊和車内發出的來自許彪的詭異叫聲弄的一怔。
“老大你怎麽了?”
随即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被雲以婳蓦然擡手用胳膊肘使勁左右各一擊,打中腹部位置。
女人動作不歇,再次發力,用拳頭擊中兩名黑衣人的面部,鼻梁骨發出脆裂的響聲,噴出鼻血,兩人幾乎是同時的捂住了鼻子,痛苦的哀嚎着。
雲以婳趁着兩名黑衣人疼的龇牙咧嘴,無暇顧及的瞬間,迅速打開車門,一腳一個,使勁将身旁的兩名黑衣人從車上踢了下去。
許彪緩過勁來,陰鸷着一張臉,從副駕駛座上猛地朝着雲以婳的方向撲了過來,像一堵肉牆般撞向她。
雲以婳往旁邊空出的位置躍去,閃身躲開了,伸手緊緊抓住旁邊的扶手。
兩邊的車門大開,呼嘯的風灌了進來,吹起雲以婳長而微卷的墨發,女人精緻的面容在這夜色裏更加惑人,一雙玩味的眸子更顯恣意。
許彪繼續撲向女人,咬牙忍着痛用受傷的手緊緊拽住了雲以婳的胳膊,将她鉗制住,以防她從車上跳下去而逃跑。
雲以婳卻完全沒有這麽想,她的目的僅僅隻是想要把這個斷指男人也踢下車去而已。
車内駕駛座上的黑衣人早就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卻也騰不出手來對付,隻能面色焦急的緊握着方向盤,将車速提到最大。
黑衣人心下思量,就算這個女人想要跳下車去逃跑,以這樣快的車速,就算她冒險跳了下去也絕對非死即殘。
後面跟着的幾輛越野車裏的黑衣人,眼睜睜地看着前面車裏飛出的兩名同伴,皆一臉愕然。
雖然不知道車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卻也加快了速度,緊追了上來。
雲以婳被許彪雙手緊拽住小腿,無法脫身,拼命掙紮着,使勁瞪着腿試圖擺脫男人的鉗制,女人複又伸出手,握拳對着許彪的胸口猛烈一擊。
許彪發出“唔”的一聲慘叫,面色蒼白,下意識的松開了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痛苦的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