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宸動作親昵的摟着雲以婳的纖細腰肢,邁着優雅的步伐,朝着酒店裏面走去。
幾人一進入酒店大堂,一名侍應生畢恭畢敬的走了過來,習慣性的準備帶着他們直接去往蘇錦宸在這裏的專屬包廂。
雲以婳雖不習慣被男人如次親密的擁在懷裏,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不自然,卻也沒有矯情的如以往般想要掙脫開來。
畢竟自己内心對于他的一些親密舉止并不排斥,女人手上突然傳來一陣灼痛感,眉心不自覺蹙了蹙。
“傷口還很疼,我們先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
蘇錦宸擔憂的眼神落在雲以婳的手上,因着知道她手上有傷,所以他才刻意避開了,不去觸碰,隻是輕輕摟着本就有些虛弱的她,害怕她因爲體力不支而摔倒。
“不用了,沒什麽大礙,吃過飯回去擦點藥就可以了,最近總是因爲各種原因,身上總是會有些不大不小的傷,家裏備了一些這方面的外用藥。”
雲以婳說的倒是無心,男人聽的卻是有意,如若不是和他的一些牽扯,怕是這段時間不會這麽頻繁的受傷。
“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因爲我而受半點傷害。”
蘇錦宸許諾般的鄭重語氣,眉宇間全是認真。
雲以婳連忙解釋道,“我并沒有什麽其他意思,隻是家裏常備一些藥比較方便,你想多了,而且我受這些傷也并不是因爲你……”
雲心雅甚覺無語,他們倆杵在那裏,你一句我一句的,到底有沒有考慮他們這些作爲單身狗的旁觀者心情?
而且她現在是又累又困又餓,慘的還不如那賣火柴的小女孩,好歹她不需要面對人家秀恩愛帶來的精神與靈魂上的荼毒。
雲心雅這一路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遠在國外,那真的是操的不少閑心。
自己的妹子顯然過的比她滋潤多了,進進出出都有男人照顧的好好的,哪還需要她特地大老遠從國外回來給她出謀劃策,對付什麽蠅營狗苟,完全用不着不是?
雲心雅斜了二人一眼,小聲嘟囔一句,“兩位好心人,不管你們是有意還是成心,不要再撒狗糧了,再不進去,我已經快飽了。”
蘇洛在一旁連連點頭稱是,黑框眼鏡極其搶戲的随着他的動作,一上一下。
真是不容易,終于有人和他是一樣的心情了,連沈言都是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站在一邊,用意念支撐着自己不要被成噸的狗糧而打倒。
雲以婳轉過身子瞪了雲心雅一眼,清冷的小臉染上一抹绯紅。
随即便從蘇錦宸的懷裏掙脫開來,面色淡然的好像剛才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跟随着侍應生朝着包廂走去,隻是腳步稍顯淩亂,有些倉皇而逃的意味。
蘇錦宸瞥了一眼自己空落落的懷裏和涼涼的溫度,極其怨念的将身後的三個人全都掃蕩了一遍。
沈言和蘇洛同時伸出手,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的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剛才真的沒看錯吧?
方才蘇錦宸一貫冷漠無情的眼神裏竟然帶着一絲怨念,是怨念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