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以婳還沒走近校門口,遠遠的就看見了那兩道熟悉的身影,果真是她們母女倆,還真是閑的發慌,都找上門來了。
女人嘴角勾起一道諷刺的笑意,面色陡然冷了下來,澄澈的眸光裏如極寒之地的風雪,冰冷刺骨。
從江家搬出去以後,她就換了所有的聯系方式,一切和江家有關的東西,她統統丢的一幹二淨。
所以她們想要找到自己簡直不太可能,就連她在這所幼兒園上班都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江晟睿也是不知道的。
她着實一點也不想和江家的人再有絲毫的關系和牽扯。
這些人和過往的事情,對于她來說,隻是一味的在提醒她,她的母親在江家到底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怎麽能不怨,怎麽能不恨……
思及此,雲以婳的手下意識握緊成拳,指甲沒入掌心的錐心之痛,正如這些年她母親心頭的痛楚,恨意瞬間布滿全身,血液在體内叫嚣着,似要噴薄而出。
這些痛苦她都會替母親一件一件讨回來,哪怕付出再多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雲以婳一身冷冽的氣質,一步一步走向校門口,目光凜冽如冰刃,氣場全開,如地獄裏的修羅使者一般,煞氣十足。
她們既然有膽量來這裏挑釁于她,那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不是,女人嘴角一抹邪笑……
柳欣月穿着一身高級定制的黑色羽絨服,身上所佩戴的手首飾價值不菲,可惜再有品味的衣服,再值錢的珠寶也遮掩不了她身上的庸俗和不堪,簡直俗不可耐。
女人毫無形象可言的站在校門入口處的保衛科門前,兩手環抱胸前,一臉潑婦相,嚣張跋扈的樣子,逮誰咬誰,嘴裏一直罵罵咧咧個不停。
也不知江黎昊若是看到這一幕會作何感想,會不會後悔自己當初做出的如此荒唐的事情。
而一旁的江夢妍大抵也沒有料到,柳欣月竟然會無所顧忌的在校門口就鬧了起來。
江夢妍滿臉不悅的伸手使勁拉着她的母親,一直勸阻着想要離開,一面拉着還一面四下張望着,擔心的不得了。
這一幕要是被有心的記者拍到,那她的臉可就真的沒處放了,那些人指不定會把她寫成什麽樣子。
畢竟前段時間她的負面新聞實在太多,早已洗不白了,但也不能一直猛加黑料,使得自己在帝都的名聲越來越臭。
兩人身後筆直的站着一些身材高大,強壯無比的彪形大漢,個個面無表情,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原本江夢妍隻是想撺掇着柳欣月帶一幫人找到這裏,然後約雲以婳出來,吓唬吓唬她,讓她心甘情願的将手裏的江氏企業百分之十的股份交還于她。
這樣她才能帶着這份江氏企業百分之十的股份作爲陪嫁的嫁妝,風光的嫁入裴家,來穩固她在裴家大少奶奶的地位。
沒曾想她的母親竟然如此沖動行事,直接拉着她沖到了校門口,還如此大張旗鼓的對着這些老師們叫闆起來,惹得路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