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情生動的不得了,哭到最後還故意抹了一把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佯裝傷心欲絕的模樣,連站都站不穩了,往旁邊倒去,被江夢妍一把扶住了。
這演技精湛的恨不得讓人爲之動容……
江夢妍低垂着眼簾遮擋住了眸底的一抹怨毒,輕聲細語道,“姐姐,我們這段時間找了你好久都不見你蹤影,今早有人告訴了我們你的下落,就立即找了過來。”
這對母女戲演的真夠足的,在這裏想靠着哭一場就能扳回局面,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抹殺掉嗎?
呵……當媽的,她是在和自己說笑嗎?
“我母親兩年前就已經入土爲安了,難不成心有怨氣,又爬了出來?你别說,我怎麽瞧着你現在身上越來越有我母親的影子了,該不會她當年的死不是意外,所以找上了你來報仇吧?”
雲以婳也隻是随口一說,隻當是吓唬吓唬她,誰讓她沒事亂認女兒,憑她也配,還真當這在場的人都是傻瓜不成?
柳欣月一聽見雲以婳提到那個她恨了這麽多年的女人,臉色一瞬變得蒼白無比,頓時緊張不安起來,口幹舌燥,冷汗直流,手心裏也變得濕潤起來。
她下意識的将手心裏的汗往身上擦了擦,轉而換了個手拿包。
沒曾想,一緊張手沒抓緊,包掉到了地上,她立馬彎下腰去,顫抖着手,動作遲緩的将包撿了起來。
柳欣月一系列艱難的動作下來,整個人感覺虛脫了似的,恨不得癱軟在地,大腦裏全是混沌的,她的這些反常盡數落在了雲以婳的眼中。
圍觀的群衆也不是傻子,柳欣月的慌張與不安都看在眼裏,全都竊竊私語起來,無非是關于兩年前江家家主夫人突然離世的事情。
江夢妍也發現了她母親反應的不正常,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表情有些複雜。
雲以婳皺眉仔細觀察着柳欣月的反應,莫非兩年前母親的死真的事有蹊跷,否則,她怎麽會如此心虛的表現……
柳欣月似乎從恐懼中走了出來,緩了緩神,蓦地松開了緊抓着包的力道,長出一口氣,恢複鎮定,可是胸膛裏的怒火依然滾燙不已,她盡力壓制着,努力擠出一絲笑意。
“以婳,你大白天講什麽鬼話,我雖不是你親生母親,可我們畢竟在一個屋檐下住了這麽久,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情的不是?”
柳欣月恬不知恥的說着那些可笑的事實,一個小三和正牌妻子住在一個屋檐下,不是可笑的事實又是什麽,一副虛情假意的善意模樣,看了實在令人作嘔。
雲以婳不想聽柳欣月提及任何有關于她母親的事情,這些事情從她嘴裏說出來隻會令她感到更加惡心,因爲她不配……
“不用跟我來這一套虛的,你們既然費了這麽大的功夫才找到我,有什麽事不如直說,沒必要藏着掖着,還有……
我想我們應該換個地方談,我不想因爲這些個人私事而影響了學校的正常教學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