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以婳好整以暇的瞥了一眼沈言,似笑非笑的樣子,才輕啓薄唇,悠悠開口,說出的話完全不像是在幫沈言,反而越描越黑的樣子。
“我隻是記得我之前差點在帝言會所被江夢妍給設計陷害了,我倒是不覺得你的地盤有多安全。”
沈言聽完她的話,更覺冤的不行,有苦說不出的模樣,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以婳姐,什麽時候的事,我完全不知情啊,不然怎麽可能讓你在我的地盤上陷入險境是吧?”
沈言特别狗腿的說着,雙眼放光,谄媚着一張俊臉,隻差沒給雲以婳跪下來了。
“這話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不過……”
雲以婳話鋒一轉,“這和你昨晚發生的事情有什麽必然聯系嗎?”
沈言立馬接了話,“當然有關系了,帝言會所是個正當場所,那便能證明帝言的主人也是個正經人不是?”
沈言瞅了瞅雲心雅的臉色,見沒有繼續糟糕下去的趨勢,才敢小心翼翼的繼續開口。
“我們進了我在帝言給自己預留的的專屬包間裏,點了很多酒,一直聊着喝着到了半夜,兩個人都喝的有些暈暈乎乎的,後來還是會所的經理送我們回的公寓。
進我房間之後,心雅姐大抵是喝多了,吐了我一身,我一個人辛辛苦苦忙活到大半夜才将屋子裏清理幹淨,然後去洗了一個澡,再後來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
沈言叽裏呱啦說了一大堆,雲心雅聽的也是臉色也越來越黑,後來直接忍不住了,又想上前揣他幾腳。
這小子不會在瞎編吧?
雲心雅忍不住厲聲質問道,“那爲什麽你光着身子,我……我也……”
雲心雅有些說不下去了,清秀的小臉變得微微有些發燙。
“你也怎麽了,别話說一半,聽沈言的話,你們倆不是沒怎麽着嗎?”
雲以婳顯然已經耐心用盡,不悅的掃了兩人一眼,幹脆的一句,“直接說你們有沒有發生什麽不就行了,啰嗦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以婳姐,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什麽都沒做,有沒有被男人那啥自己還能沒感覺?”
沈言不說這話還好,此話一出,氣的雲心雅一個暴喝,沖上前去作勢就要打沈言,被雲以婳擡手攔下了。
雲以婳看着沈言也不像說謊的樣子,突然想到什麽似的,将雲心雅拉到一邊,覆在她的耳旁,小聲嘀咕了一句。
“你喝大了好像是喜歡自己脫自己衣服來着,甚至如果還有别人在場的情況,任誰都不會放過。
以前那事你忘了,在一間會所喝多了,原形畢露,亂脫自己衣服,差點被例行檢查的警察誤會你是從事不正當職業的人,還險些進了警局,這些事情,我想你應該記憶猶新才對。”
聽完雲以婳說的這些陳年舊事,雲心雅臉色變得有些難堪起來,難不成昨晚自己喝多了真的又犯了這個毛病?
雲以婳聲音雖不大,可是沈言還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原來你喝醉了酒還有這癖好?”沈言陰陽怪氣的一句,眼神很是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