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一張俊臉瞬間變得陰沉無比,這傻女人一口一個弟弟,他在她眼裏就那麽小嗎?
“好了,不跟你鬧了,言歸正傳,以婳,你有問到是誰讓那個小男孩這麽做的嗎?”
雲以婳睨了她一眼,現在才來問她是不是有點晚了,卻又不想讓她擔心,于是簡單的回了一句。
“那個小男孩哪能知道,隻是說有個男人将紙條給了他,他就照着男人的話做了。至于那個男人,說是戴着帽子和口罩,遮的倒是挺嚴實的,大抵也是怕别人認出來。”
“這樣啊?看來線索就這麽硬生生中斷了……”
沈言瞟了一眼陷入沉思的雲心雅,突然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你這笨腦子實在不适合費神來想這些問題。”
雲心雅有點惱了,秀氣的臉上滿是怒意,“你這臭小子,拍我頭幹什麽,沒大沒小的。再說了,我可沒你想的那麽沒腦子,我上學那會兒可是學霸級的,那個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玩泥巴呢……”
沈言再次被雲心雅的話堵的一噎,這女人當真是有氣人的好本事,實在是沒力氣再和她糾纏下去。
三人一起進了客廳,坐在了沙發上。
雲以婳姿态慵懶地靠坐在沙發裏,輕擡素手撩了撩耳邊的發絲,櫻唇輕啓,語調輕緩,美眸裏盡是深意,“距離江夢妍和裴世寒的婚禮還有多久?”
“你該不會心裏還惦記着那個臭男人吧?”
雲心雅突然扯着嗓門尖叫了一聲,好像多麽難以置信似的,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望了一眼正悠閑着把玩頭發的女人。
“你想象力可真夠豐富的,我隻是問一下他們婚禮舉行的時間,到時候他們去婚禮現場了,江家除了那些沒用的廢物下人,還能會有誰?
之前離開江家太過匆忙,連行李都是江晟睿幫我收拾好送過來的,我需要再回一趟江家,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關于我母親留下的東西。其實我并不想再與他們發生沖突,面對他們那些惡心的嘴臉,我會夜不能寐。
若是紙條上說的那些都是真的,那麽我的母親與我既沒有血緣關系,還因此無端受了那麽多的苦楚和委屈,我是更加不可能輕易放過了江家的那些人。”
雲以婳眸色暗淡,暗湧翻滾,裏面充斥着一抹與其清冷容顔完全不相符的狠厲和嗜血的殺意。
女人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微凝,心下暗忖,她一定會讓江黎昊知道,他這個虛僞殘忍的男人到底做了多麽令人唾棄的事情。
……
蘇錦宸剛從公司忙完回來,洗了個熱水澡,纾解了一下全身上下的疲乏,披了件黑色絲質的睡袍便來到了書房。
剛落座,門口處傳來敲門聲,蘇錦宸淡淡應了一聲,房間門被打開,蘇洛拿着一個文件袋走了進來。
“少爺,這份文件袋裏裝的是雲小姐最詳盡的資料,裏面有從她出生到現在的所有資料,不過……”
“不過什麽?”
蘇錦宸伸出指尖抵了抵有些疲憊的眉心,擡起視線,清俊的臉龐有些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