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宸但笑不語,靜靜的凝視着眼前的女人,那麽冷漠不近人情的她竟然會有如此害羞的時候,當着是可愛極了。
“行……行吧……随你自願……”
雲以婳說完就從男人的懷抱裏掙脫出來,風一般的速度消失在了他的眼前,隻聽見洗手間裏傳來什麽東西撞到門闆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你沒事吧?”蘇錦宸皺眉問了一句。
“沒……沒事……”
雲以婳抱着自己的膝蓋疼的“嗷嗷”直叫,又害怕男人瞧見她的囧樣,隐忍着不敢出聲,眼淚都快飙出來了。
……
帝言會所的豪華包間裏,雲心雅正站在點歌機的屏幕前,抱着話筒唱的忘乎所以,慷慨激昂的調子不知道已經跑到誰的姥姥家去了。
沈言斜靠在沙發上,手裏端着一杯酒,翹着二郎腿,慢慢搖晃着,時不時擡起眼簾點評一下雲心雅的唱功。
更是直言不諱她的唱功簡直爛到不行,到最後雲心雅氣急敗壞,一把将手裏抱着的話筒扔到了沈言坐着的沙發旁。
“你還是不是男人,知不知道什麽叫做紳士風度,女孩子在唱歌的時候,不要一直在旁邊喋喋不休,跟個長舌婦一般,批判個沒完,要帶着欣賞的感覺聽我唱歌,用心去聆聽,你懂?這一點你倒是真要好好跟你宸哥學學……”
雲心雅冷哼一聲,闆着一張臉坐在了沙發上,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頗有幾分豪邁的氣勢。
這般唱歌要人命的架勢,還讓他帶着欣賞的感覺來聽?還用心去聆聽?怕是自己的耳膜連怎麽穿孔的都不知道。
沈言無奈的看着身旁的女人毫無形象可言的灌着酒,連忙伸手去阻止,擔心她喝多了,又和上次一樣,将他打個“遍體鱗傷”,最後遭殃的不還是他……
“你不會是說你早過了被别人叫女孩的年紀嗎?”
雲心雅被沈言堵的一句話噎在喉嚨裏,不上不下,她遞了一個“算你狠”的眼神給沈言,便從他身旁再次拿起被自己扔掉的話筒,開啓了魔音貫耳的操作模式。
沈言忙不疊放了酒杯,下意識捂住了耳朵,抱怨了一句,“我的命雖不值錢,卻也不想被你這麽肆意糟蹋。”
他話說完的瞬間一把将點歌的設備給關了,突然沒了伴奏,雲心雅的歌聲也在這一瞬停止,豪華包間裏瞬時變得安靜無比。
“我說沈言,你是不是欠揍,我正唱的盡興,你關了是幾個意思?”
“沒有意思的意思……”
沈言格外心疼地揉了揉自己倍受摧殘的耳朵,冷不丁一句,“你留在這裏禍害我還不如回去禍害以婳姐算了,我也是真的佩服以婳姐怎麽受得了你這性格的。”
“我這性格怎麽了,你又不是我什麽人,哪裏來的資格一直對我評頭論足的,等你有資格了再說。
對了,剛才以婳給我打電話,讓我趕緊回去,語氣裏還有一絲焦急,你那披着羊皮的狼的宸哥會不會已經将我們以婳給就地正法了,我這樣配合你們的行動,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這樣将她賣了,到時候要是追究起來,她非得殺了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