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以婳蓦地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雙手下意識捂住被針管紮進的地方,藥水已經通過針管全部注入到了她的體内,整個人瞬間癱倒在了地上。
慕靈珊有些幸災樂禍地抱着手臂瞧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嘴角滿是諷刺和得逞的愉悅之意,她有些癫狂的大笑了幾聲,心頭郁結許久的恨意似在這一刻全數纾解了。
“恭喜慕小姐終于得償所願,這個女人一死,蘇家少奶奶的位置你定當穩坐……”
爲首男子表面上好似在真心實意的和慕靈珊道喜,實則話語裏卻沒有半分真誠,隻當是一個玩笑話罷了。
聽與不聽,那都是旁人的事情了……
“借你吉言,若是我真的能順利嫁入蘇家,定不會少了你的好處。”
慕靈珊的視線一直落在躺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嘴角冷笑的弧度越發冰冷,凝結成冰,沒有一絲溫度。
爲首男子倒是根本不在乎慕靈珊許下的那些好處,因爲他完全不需要,也并不在乎。
幾名被雲以婳打傷的屬下,有些洩憤似的,動作粗魯的合力擡起地上的雲以婳,朝着前面的湖泊走去。
爲首男子和慕靈珊就這樣冷眼旁觀地看着方才還打的激烈的女人,被幾人用力一甩,抛進了湖裏。
雲以婳的身子沒有半分掙紮的緩緩沉入湖底,了無生氣,完全沒有一點知覺。
此時,一直躲在暗處不曾露面的梁麗萍從一棵樹後緩緩走了出來。
自從慕靈珊在家裏接了一個電話以後,她便跟着自己的女兒來到了這裏,方才的所有她都親眼看到了。
雖然對于慕靈珊如此無所顧忌的冒險舉動不太贊成,害怕事發以後會連累了家人,亦或者被慕家家主得知,将他們嚴懲。
但是看着雲以婳被抛入湖裏的那一刻,梁麗萍的心裏不知爲何升起一股莫名的狂喜,好似壓在心頭多年的石頭突然被移開了,那般的豁然開朗。
爲首男子冷漠地掃了一眼已經趨于平靜的湖面,仿佛剛才什麽事情都不曾發生過一般,男人神色陰冷地看了一眼依舊處于興奮中的慕靈珊,随即帶領衆屬下迅速離開了。
慕靈珊靜靜地守在湖邊,似乎不太放心,可又害怕等一下會有人找過來,不得已才決定離開,卻在前方不遠處被梁麗萍硬生生攔住了。
“媽,你怎麽會來這裏?你跟蹤我?”慕靈珊有些惱怒地質問了一句,精緻妝容下的面容有一瞬的扭曲。
思及此,她下意識朝湖裏看了一眼,還未來得及解釋什麽,身形一閃,梁麗萍二話不說已經快速拉着慕靈珊趕緊離開了。
蕭瑟的寒風從湖面拂過,四周靜得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了似的。
……
“少主,那位雲小姐并非是老主子之前囑咐您一直所要尋找的師妹,您怎能随意下達指令,命令族内衆弟兄此次前來去尋找那位小姐?
更何況,族内有規定,不得插手任何族外的事情,請少主三思……”
一名黑瘦的高個子男人對着祁淵恭敬開口,眉眼間全是不贊成,卻又苦于面對祁淵無形中散發出來的威嚴,不敢太過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