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以婳體内的藥效此時已經消散了不少,恢複了一些體力。
可是因着她才從湖裏爬起來,耗盡了力氣,此時再來面對這兩個心懷不軌的潑皮無賴,隻怕是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
眼看着兩人已經漸漸逼近,全身濕透的雲以婳也隻能使足了力氣站了起來,涼濕的頭發緊貼着頭皮,寒風吹過,似一把鋸齒拉扯着頭發,生疼不已。
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狼狽不已,卻也難掩周身清冷桀骜的氣質,毫無波瀾的眼神裏盡是徹骨的冷意。
“感情老大這是把最好的差事交給我們了,看來我們的運氣當真是好,如此冷豔的一個美人兒,怕是隻有我們兄弟倆能夠享受了,哈哈哈……”
其中一個男人笑得一臉奸詐,眯成一條線的眼睛裏全是興奮之意,嘴裏沒一句好話,雙手來回搓着,動作猥瑣的朝着雲以婳走近。
女人穩了穩身形,趁着壯碩男子走過來的間隙,擡腳猛地朝着他的要害踢去,對方一個不防,被她一擊即中,壯碩男子彎腰,雙手下意識捂住自己的下身,疼的龇牙咧嘴,臉色發白。
另一名男子見同伴被眼前看似虛弱無力的女人突然發力一擊,凜了凜神,不敢再輕敵,臉上恢複了一貫嗜血陰冷的模樣,一步一步朝着雲以婳走去……
祁淵餘光掃到雲以婳這邊的危急情況,墨色眸子裏泛着狠厲的殺意,果斷解決了困住自己的幾名實力不俗的對手,随即便朝着女人那邊沖去。
不知爲何,湖邊的樹林裏突然湧進了無數對方的人,雲以婳一面留意着眼前步步逼近的男人,一面觀察着樹林裏的形勢。
顯然,祁淵帶來的一衆弟兄有些寡不敵衆,很多人都已經受了傷,漸漸開始有些力不從心,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方才湧進來的那幫人顯然是有備而來的,直接沖着雲以婳的方向跑過去。
雲以婳分神之際,祁淵已經将接近她的那名猥瑣男人給打倒在地,躺在地上動彈不已。
雲以婳站在獵獵的寒風中,長發随風揚起,女人狹長的眼睛眯了眯,唇畔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一些由來已久的暴虐因子被激起,肆意在體内沸騰,燃起熊熊烈火。
圍在她和祁淵身側的那些人,被女人身上突然散發出來的駭然氣息給震住了,全都不由自主朝後退了兩步,神色有些忌憚的看着被圍在中間的冷豔女人。
“看來我們少不得得苦戰一番了,你覺得呢?”
雲以婳冷睨了周圍躍躍欲試的人一眼,略帶調侃的語氣,劍拔弩張的氣氛變得緩和了不少。
“我隻要你平安無事即可,談不上苦戰不苦戰,死亦何妨?”祁淵眉目淡淡,下颚繃得緊緊的,眼底似有一抹深情溢出……
雲以婳對于祁淵突如其來的暧昧話語感到有些難以置信,更加無法忽略男人眼中的異樣之情。
這厮竟然也會關心人了,還如此不加掩飾?
什麽時候他們之間的情誼,好到可以爲對方犧牲生命的地步?
雲以婳腦海裏突然閃現出一些斷斷續續的片段,那是幼時跟随師父學武時發生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