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她對外隐瞞了自己假死的消息,已經有好幾年不曾見過自己的大哥大嫂了,當年那些事情還害得他們那麽傷心難過。
思及此,雲語柔恬靜安然的面容上,浮現了一絲哀傷和自責。
“媽,不要太傷心了,我們現在能平安快樂的在一起而沒有分開,這就是我們最難得的福氣了。”
雲以婳安慰着雲語柔,也深知她所有的苦衷全是爲了自己,爲了自己這個被她撿來的孩子。
“是啊!語柔你也不要太過傷懷,隻要我們都還好好的,大家開開心心在一起,就是上天給我們的最大安慰,阿言也總算是懂事了一回,在以婳離開江家的這段日子裏還起了點作用,多多少少還有幫到忙。”
沈玉茗對着雲以婳說道,語重心長的語氣,畢竟依着沈言那不靠譜的性子,能夠幫到别人的忙還真是難得,更不用說在雲以婳孤苦無依的時候,給了她一點依靠。
可是這話要是讓沈言聽到,不得委屈成啥模樣了,他難道就隻有這麽一點點的作用嗎?
遠在國外的沈言不知爲何,在晴空萬裏,溫度适宜的環境之下,抱着手機突然之間打了好幾個噴嚏,他大概不知道微信這頭,有好些人都在惦記着他吧?
雲以婳看着沈言發來的一連串打噴嚏的表情包,笑得快岔氣了,中間還時不時蹦出幾句雲心雅發過來的語音,兩人在那邊忙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
衆人循聲望了過去,蘇白立即從座位上起身去開了門,隻見門外站着一個着裝得體的男人,雖然臉上有被歲月覆蓋的痕迹,卻也依然風神俊朗。
男人懷裏抱了一束玫瑰花,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優雅大方,顯得成熟穩重。
蘇錦宸腦海裏第一時間便敲響了警鍾,這野男人不會是自己媳婦的追求者吧?
他現在都有些草木皆兵了,但凡别的男人多看雲以婳一眼,他便危機感重重,警鈴大作,全身上下進入戒備狀态。
陌生男人在衆目睽睽之下,還真的抱着那束玫瑰走向了雲以婳的方向,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連雲以婳本人都有些沒太反應過來。
蘇錦宸宣示主權的立即在陌生男人走過來的一瞬間,迅速攬住了雲以婳的腰肢,目光冷厲地掃視着來人,一副極其護食的模樣。
突然被蘇錦宸摟住的雲以婳愣了愣,下意識朝四周看了看,對着他嗔怪了一句,怨怼他怎麽能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摟她,真是羞死人了。
雲以婳臉上不自覺染上一抹紅暈,瓷白的肌膚泛着誘人的光澤。
這什麽情況啊?
蘇洛一臉懵逼地朝着那個男人看過去,臉上盡是忐忑的表情,該不會是來找少爺搶媳婦來了吧?
隻見陌生男人在雲以婳的身旁停頓了約摸有兩秒鍾的時間,臉上一抹微妙的表情,然後直接繞過雲以婳朝着雲語柔走去。
蘇錦宸繃緊的身子猛地一放松,長出了一口氣,菲薄的唇瓣抿了抿,朝着陌生男人投去意味深長的目光。
這男人架勢十足,若不是他繞過去了,自己還真的會以爲他會是自家媳婦的追求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