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實他看不上她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打不過她……
明明就是小細胳膊小細腿的,雙手一握就跟小奶饅頭一個樣,可是卻真的很能打啊,就連學校裏最大的混混見了她都要麻溜地躲到十米開外去!
可就是這樣的任幸,他那個拎不清的爹居然還天天耳提面命地讓他多保護她,多照顧她,一定不能讓人欺負了她……
欺負她?!
天啊,他們所在的第一附中那可是有名的重點高中,能在裏面混的學生必須都是智商在線的,絕對沒有腦子缺根筋或是少根弦的,去欺負她?除非腦子壞掉了!
哦對,他們學校裏大概唯一智商不在線的就是眼前的這個任幸,畢竟她是個四肢發達的體育特長生,所以頭腦簡單些是絕對可以被原諒的。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爹!
在他看來,他爹存在的最大意義大概就是讓他用來懷疑人生的。
他經常都在納悶他和任幸之間到底誰才是他親生的!
任幸上幼兒園,他老爹讓他跟着;任幸上小學,他老爹讓他跟着;任幸升中學,他老爹還讓他跟着。就連任幸參加個夏令營,他老爹都不肯放過他!
總之,在老爹的認知裏,任幸幹什麽,他就應該幹什麽,随時準備爲其保駕護航兼收拾爛攤子,直接把他的人生光榮地定位成了任幸的跟班!
他老人家心甘情願地給任幸的父親做跟班也就罷了,幹嘛還要拖上自己再給她父親的女兒做跟班啊。
這是什麽邏輯?
在跟班的道路上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可如果他爹提到報恩,那好吧,男子漢大丈夫,的确應該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當年任叔叔救過他父親一命,并因此落下了病根,所以他父親心懷感激,從此死心塌地的兢兢業業的開始給任叔叔當跟班,這沒毛病。他作爲他父親的兒子,幫襯着照顧任幸這也沒毛病。
可問題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他總感覺他父親好像有那麽點兒想要撮合他和任幸的意思,這個想想可就驚悚了,比讓他給任幸這個麻煩包加小混蛋加男人婆當跟班簡直還要驚悚一百倍!
“行了行了,不叫龍爺就不叫吧,用不着擺出那麽一副糾結的死人臉。反正龍爺我的小弟遍布江湖,也不缺你這一個笨蛋。”
直到眼見他又要發飙,任幸才轉而說到,“你剛剛有沒有聽到那聲巨響?”
“廢話,我又不是聾子!”
“想不想去看看?”
包遊立馬神色凝重起來,“你别亂來,林區的負責人已經有人在處理了,這可不是我們所能管得了的!”
“嘁,膽小鬼。”
“那也比你明目張膽地去找死好!”他之所以無論做什麽都一直在她身邊晃悠,就是擔心她又任性妄爲。她雖然身手好,但性子卻太野,一旦目光照顧不到,還真的有些難說。
再說就算她的身手再好,也終究都不過隻是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子,又能真的強到哪裏去,萬一遇上強敵,一樣完蛋。
“總之,别脫離人群。”
“切,你不去,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