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航現在自己就夠郁悶的了,算計了半天,辛苦了半天,繞了一大圈,結果卻莫名其妙地爲那個老幺做了嫁衣。
這下,那個老幺可是讨到這位大小姐的歡心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老幺卻是一臉哭笑不得的便秘相。
他本來是來收拾碗筷的,可看着這一動未動但卻已經涼透了的飯菜正猶豫着要不要收走時,任幸竟然毫不客氣地丢給他一張剛剛打印出來的紙,上面是『破罐破摔』的簽名,并要自己去照着畫!
這自己照着自己的簽名去照着畫到底是個什麽詭異的狀況?
以至他都不得不開始懷疑她到底是真的不知道他就是『破罐破摔』,還是在故意地耍他?!
可無論是哪一種,他都隻能一邊在心裏吐槽着一邊苦逼着臉照做。
因爲在他身後還有跟着一起來的梁副隊。
隊長交代過,不能讓他再一個人過來。
他雖然覺得隊長這條命令下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本着隊長說的什麽都是對的即使不對也是對的原則,他還是決定找個人陪着。剛好副隊從隊長的房間裏出來,剛好副隊也想到任幸這邊看看,于是就跟着一起過來了。
并且在進來之前副隊還強調了,任幸同隊長剛剛發生過沖突,爲了不激化矛盾,無論任幸說什麽都要配合,無論任幸想要什麽都要盡量滿足,就算任幸無理取鬧地發脾氣也要忍着,絕對不能再出什麽岔子……
不過他當時不知怎麽地就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那如果她要扒我的衣服呢?”
“那你就讓她扒。”當時的副隊面不改色地如是說到。
不過想想也對,有副隊在呢,任幸又不能把他吃了。老幺如是地想着。
但做好心裏建設的他卻怎樣也沒有想到,任幸居然讓他照着自己的簽名去簽名……
他木然地接過她遞過來的筆和紙,登時就風中淩亂了。
再看晃眼睛的屏幕上閃過的一條條消息,才後知後覺地了然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樣算下來這麻煩倒也的确是他惹來的,所以他在做這件事時也就心甘情願了。
隻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任幸在看到他的字迹“像”『破罐破摔』的字迹之後居然得寸進尺,又開始讓他寫别的,最後更是離譜地在他的面前直接以『破罐破摔』的名義去怒怼那個滿世界開嘲諷的『搶你老婆奪你地』!
“喂喂,你就不怕『破罐破摔』本人找你算賬?”老幺一臉好奇地問她。
誰知任幸竟無所謂地揮了揮她那隻纏得如同縮小版熊掌一般的手說,“沒事的,那個『破罐破摔』現在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享受人生呢,連遊戲都不上了又怎麽可能會去看貼吧?”
聽到這話的老幺隻覺滿臉黑線。
“我隻是說萬一!就算他本人不上了,但他總有朋友吧?事情鬧得這樣沸沸揚揚的,難保最後不會傳到他的耳朵裏啊……”老幺吓唬她,但更多的是想知道她的反應。
結果……
“草!你這個混蛋怎麽不早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