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任幸直接上腳,踹開了甘願的房門!
她要明明白白地讓他知道知道這裏到底誰才是當家的!
這裏到底誰才是主!誰才是客!
居然還敢私自動她的手機!
還敢強行地扣她的信!
憑什麽?!
有任承國給他撐腰他就以爲他可以登堂入室肆無忌憚了?!
可當看見甘願房間裏的人時,她卻狠狠地愣了愣。
在房間裏的人不是甘願,而是……呃……不認識……
但是那張麻木冰冷的面具臉,卻讓她印象深刻。
任幸立刻便恍然,“哦,原來是那個讨厭鬼的人。”來給那個讨厭鬼收拾被她弄亂的房間的。頓時嗤之以鼻,“嘁,那個讨厭鬼的架子還真大,不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連屋子都要别人給收拾,他把自己當太上皇嗎?!”
“那你呢?”
正在疊着手中衣服的男人連看都沒看任幸一眼,就直接地反問到。
聲音幹澀喑啞,幽冷陰沉,聽着讓人感覺格外的不舒服。
再加上瞧見這房間又開始恢複成她所讨厭的一個小“火柴盒”一個小“火柴盒”的模樣,想眼不見爲淨都難的任幸就更加窩火了!
這是她家,不是部隊!
“還我怎麽了?爺我就算不會收拾屋子,但我至少會禍禍屋子!不像甘願那個讨厭鬼,就連禍禍屋子這樣的小事都要别人幫他!”說完,就将男人已經整理好的地方又重新攪合得一團糟!
然後惡狠狠地瞪着男人,“你看我做什麽?!别以爲你長得帥就了不起,爺我可不是那種膚淺得隻會看臉的人!!”她還會看身材!
男人表情麻木地看着面前無理取鬧的任幸,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直接無視她,繼續麻利地開始手上沒有完成的事情。
任幸的火氣出不去,憋得難受,繼續找茬,“喂,我還沒問你呢,誰準許你進來的?進到别人家裏都不知道知會主人一聲?”她本來就讨厭家裏來生人,尤其還是她父親帶來的生人!
如今要容忍一個甘願不說,還要随時準備着容忍甘願這個大讨厭鬼帶來的各種小讨厭鬼,憑什麽?!
“喂,那個誰,說你呢!”
見男人還是不理她,感覺沒面子的任幸氣惱得幹脆直接将他手中的衣服搶了過來,沖到窗前就要丢下去。
讓你們全都不把我當回事!
讓你們各種無視我!
讓你們嫌棄我!
讓你們坑我!
看到最後到底是爺我磨走了你們,還是你們制服了爺我!
可眼看着那件衣服就朝着窗外去了,結果就在衣服被丢出窗戶的瞬間,竟被一到淩厲的銀色光影勾住,瞬間就回到了男人的手裏。
任幸這才看清,居然是九節鞭!
武術界有句古話,“甯練刀劍,不練勾鞭。”
就是因爲鐵鞭最難練,最難精,同時修習者受傷幾率也最高,能将鞭子修煉得出神入化的,全都是對自己夠狠的!
但是,她倒還真沒見過部隊裏有誰是用鞭子的,反倒曾經聽聞過,傳說中的殺手,多是喜歡這種殺傷力強、隐藏性好、又易用于偷襲的武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