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麽?!”任幸這下徹底地懵了!
不僅懵了,還有些慌了。
誰要毒死他?!
她嗎?
真是好笑了,她爲什麽要這麽做?!她又怎麽可能會這麽做?!她如果真的做了這種事,那瘋了的就不是山狼,而是她了!!
她又氣又急地死死地瞪着甘願,“你不要污蔑我!”
“我污蔑你?!我桌子上的白色藥粉,不是你幹的?!”
任幸這才恍然。
可是,那是毒?
這怎麽可能?!
就算她對『無名前輩』心存疑慮,但她也從未想過『無名前輩』會這樣地坑她!而且也不相信『無名前輩』會這樣地坑她!
借她的手去殺人?
那個同她相處了一年多處處維護她的人,怎麽可能會借着她的手去殺人?!
不可能!
“怎麽不反駁了?怎麽不說不是你幹的了?”甘願越說心越寒,越說心越冷。
天知道他還對她抱有的那點兒可憐幻想,就在她剛剛恍然默認的那一瞬全都被擊得粉碎,就連原本的那一點點殘存的希望也徹底地随之破滅!
如果這一切讓疼她如珠如寶的首長知道了該是何等的痛心?!
如果這一切被在天上的大魏看到了又該是何等的失望和痛惜?!
可她卻渾然不覺,亦或是就像當年的齊揚一樣,即使知道也全無所謂?!
“說,那毒究竟是哪裏來的?!”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甘願每說一個字,就迫近她一步。
越是看清楚她的那張精緻漂亮得沒有一分瑕疵的臉,就越是憤恨她的心思不正!
“那你要到哪裏才知道?警衛處?國安局?”
任幸被甘願逼迫得連連退卻,甚至不敢與他直視。
那眸中所藏的危險的暗芒讓她驚懼,尤其是墨藍色的瞳孔深處所湧出的那一抹豔麗的深紅,就仿若生長在地獄深處的幽靈花般,綻放出炫目森冷的顔色,令她驚悸得無法呼吸。
可是……
“你威脅我?”她簡直難以置信!
這個她父親找來保護她的人,不僅在這裏說着完全不知所謂的話,甚至還威脅她!恐吓她!
不過想想也是,他們不一直都是這樣做的嗎?!
他們根本就不是來保護她的,他們就是來折磨她的!
然盛怒之下的甘願卻壓根就不在乎她在想什麽,“我隻想知道我想要知道的!”
要知道山埃這種毒可不是哪裏都能搞得到的,若不是沒有人幫她,她根本就不可能得到!
可是這幫助她的人到底是誰?
居然可以躲得過這麽多雙眼睛,悄無聲息地将毒藥送到了她的手裏!
還是說她在以前就私藏了這種毒藥?
這種輕易在瞬間就能置人于死命的毒藥!
而她私藏這些東西又意欲何爲?
還有沒有其他的危險物品?
她這根本就是在玩火!
而相對于她所做的這些,他威脅她又有何不可!
他倒是想要看看,她到底要鬧到何種地步才能死心!
“滾!”
被逼迫至牆角的任幸讨厭極了現在的困境,更惱恨極了現在的甘願!
她就知道他們全都是不可靠的混蛋!
她就知道他們都是沒用的就隻會爲難她這沒有還手之力的弱者的混蛋!
“滾!滾出去!我就算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