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反應過來的黃剛大笑。
隻是他這邊剛笑完,一直沉默不語的甘願就突然轉身過來面向他們悠悠地開口提到,“還有龍哥,龍爸爸。”他記得很清楚,“這都是任小姐親自告訴我的。”
随即接着說到,“首長,黃軍長,任小姐,那我就先出去了。”說完轉身就欲離開。
但他并不是真的想要離開,他就是想借此機會在任幸面前刷點兒存在感,讓任幸對他有所反應。而生氣,也是反應中的一種。
果然,任幸很生氣。
咬牙切齒地沖着他的背影喊到,“你站住!”
這個小人,她都沒告他的狀呢,結果他反倒跟她過不去。
她那不過就是随便說說用來氣他的話,他居然記到了現在!
這人到底是有多小氣,多小心眼兒啊。
雖然哥哥和爸爸比爺還低了個輩分呢,但問題這不是輩分的事兒啊,這龍哥和龍爸聽着不對味兒啊。
更糟心的是她過分的事也沒少做,萬一一會兒他挑挑揀揀地再冒出幾件事來,她父親一生氣,不幫她了怎麽辦?!
她父親本來就是個幫理不幫親的,這事兒難說啊。
所以她決定先發制人。
惡狠狠地斜楞甘願一眼,哼,别以爲就你會落井下石!
“黃叔叔,你都不知道,那家夥在你背後挑撥你和我之間的關系,可壞了!”
“哦?還有這種事?”黃剛十分體貼地配合着,一副你慢慢道來我細細聆聽的架勢。
“恩。”任幸重重地點頭。“我被他欺負,想找你訴苦,可是他說你根本就不會理會我,隻會包庇他,頂多也就是爲了照顧照顧我的情緒做做樣子敷衍敷衍我,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什麽實質性的結果!”雖然描述跟當時的情況有些出入,但也基本差不離。“黃叔叔,你說,他是不是在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任幸擔心籌碼不夠,就心急着想給甘願再加一條罪狀,隻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呃,“他這分明就是在說你……說你……說你處事不公!”
“沒錯!太對了!”
正愁沒有由頭“罰”甘願“讨好”任幸的黃剛一拍大腿,就是這麽回事!
“甘願,你太不像話了,你怎麽可以在我的背後這樣編排我!我是那種處事不公的人嗎?我是那種包庇下屬的人嗎?!”
同時故作氣恨地沖到甘願身旁,斥責一句就啪啪地拍兩下,斥責一句就啪啪地拍兩下,那大巴掌,看得任幸的小心髒都跟着一顫一顫的……
“去,繞着醫院的主樓做二十圈的蛙跳!找個人給你直播,龍爺在這裏監督!”
甘願,“……”
好吧,這個結果也是他想要見到的,但是就不能罰點兒别的?比如俯卧撐什麽的?小範圍丢丢人也就算了,出去繞着醫院做蛙跳……這人來人往的……
“還不去!”
“是!”
甘願認了!
隻是他在臨出去前,他覺得他有必要再提醒任幸一件事。
“任小姐,别忘了我們曾經有過賭約的,你說過,我赢了,就留下,你不會再讓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