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幢莊嚴華麗的歐式别墅的大門前,陸航伸長了腿,惬意而慵懶地坐在保姆車的後座中,一邊擺弄着手裏的手機,一邊等着人,直到一道亮麗的人影帶着清淡沁人的香氣施施然地進入了車中,他才略帶一絲不耐地開口說到,“這等女人出門,就是麻煩。”而從始至終,他的視線都沒有離開過他的手機。
女人同樣也沒有看他一眼,上車後就仔細着自己的裙子,明明是上好的紗料,卻好像總是怕會出褶皺一樣,小心翼翼地折騰了半天,直到确定絕對不會因爲“坐下”這個動作而破壞了裙子的美感之後,才緩緩地安心坐下了。
可是坐下之後又開始擔心亂了自己剛剛做好的發型,以至腦袋根本就不敢靠在椅背上,最後左右思量了半天,拿過一個抱枕頂在了後背,腦袋懸空了才算滿意。然後才對着前面的司機吩咐到,“開車吧。”
而等車緩緩地起步之後,女人才像是剛剛想起陸航一樣,如涓涓泉水般的聲音悠悠地回了他一句,“你可以不等的。”
陸航早就習慣了這個女人的态度,也不以爲意,一邊用手機刷着任幸的各種新聞,一邊幽幽地說着風涼話,“我隻是覺得爲了那麽一個當兵的而這樣盛裝打扮完全沒有必要,他會欣賞嗎?”
女人不屑地嗤笑到,“他自然沒你懂得欣賞,萬花叢中的常住之客,又豈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而提起陸大少的那些風流韻事,圈子裏又有幾人不豔羨的。”
“嘁!”
陸航非但不以爲意,反而理所當然地回到,“這才是男人。有問題的是那個甘願。”
好似突然想到什麽的陸航終于放下了手機,饒有興緻地擡頭看向女人,用磁性惑人的聲音将一個字一個字緩緩地吹到了女人的耳朵裏,道,“我就不相信你沒有聽到過……關于……甘願不行的傳言……”
“呵,那你爲了證明你行,可還真是夠賣力氣的。”女人毫不客氣地怼了回去。
陸航也不惱,隻是懶懶地側着身靠回了座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這個明顯偏向甘願的女人,說,“夏蘭蘭,我可是你的親表弟,你至于爲了一個男人就這樣不留情面麽?”
夏蘭蘭嘴角微挑,豔麗四射。面對陸航,直接回應到,“女生本來就外向,我這樣做沒什麽問題吧。況且,表弟我有好幾個,但是心上人,可就隻有甘願一個。”
“……你行!”
陸航終于沒法淡定了,以至恨恨地說到。到最後就差豎大拇指了!
但想想又不甘心,接着諷刺到,“别總以爲那個甘願有多了不起,飛龍說到底也就名聲響亮些罷了,結果還不是連個孩子的周全都護不住。最後爲了讨人家千金大小姐的歡心,還得讓你出面去幫着擦屁股!就這樣一個沒什麽用的男人,也就隻有你才會當成寶貝吧!”
見女人仍不爲所動,陸航又接着說到,“何況,一個完全沒有背景的男人就算得到了又怎樣?找男人是爲了尋找依靠,可不是爲了尋找少女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