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任小姐又不下車了,不會又被隊長惹生氣了吧?”
老幺看着緊閉的車門,有點兒擔心。
“什麽叫被隊長惹生氣了?你這是給我把柄讓我打小報告啊!”中發白饒有興緻地看着老幺,“你說我這小報告是打還是打還是打啊?”
老幺直接毫不客氣地将他搭在他肩膀上的胳膊給拍了下去,哼哼道,“你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混世小鬼!起開,煩你!”
“爲什麽不是混世魔王?”中發白揉了揉自己被拍紅的胳膊不滿地嘟囔着,他記得他小時候人家都是這樣叫他的!
老幺白了他一眼,“魔王?哼哼,你還不夠級别!”
中發白聽言摩挲着下巴,那雙永遠帶笑的眼忍不住上下地打量着面前這個虎頭虎腦的家夥,不由得感慨,“哎呀!我發現你最近脾氣見長啊!”
“那是!”
老幺英氣十足的眉宇間,帶出一股子飛揚的神采,得意地自誇道,“因爲小爺我找回了我當年明神時的自信和風采!”那個時候的他就算不說是天下無敵吧,那也是難遇敵手,可是倒黴催的進了飛龍之後,就處處都被壓了一頭,真是太可氣了!
一臉憂色的山狼見人堆就湊了過來,也沒在意他們到底在聊什麽,直接就提到了自己的擔心,“也不知道隊長能不能搞得定?”
中發白搖搖頭,表示不太看好,“能不能搞得定倒還是其次,就怕連溝通都出現問題啊。”三歲一代溝,隊長大任幸八歲,就是二又三分之二道溝,想要跨越,着實有點兒難。
“要相信隊長的能力,隊長最近可是做了很多功課的。”鮮少說話的六奇突然插話進來。
“什麽功課?”老幺一臉求知欲地問到。
自從上次見識到六奇是怎麽忽悠任幸的之後,他對六奇的認知和崇拜就上升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而烏雀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默不作聲地聽着。
“這個……解釋起來就有點兒複雜了……”六奇說。
而事實上是他懶得解釋,他發現不太喜歡多說話的自己隻有在面對任幸時比較有耐心,面對一堆粗糙的大老爺們,就實在是……提不起勁啊……
烏雀,“……”
老幺,“有多複雜?”
中發白,“老幺,你真的是很傻很天真。”
最後走過來的梁無用倒是無所謂地解釋到,“隊長最近的确是做了不少事。
同任幸第一天相處開始到現在所有的過程和細節,他全都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一遍并做了詳盡的記錄,連帶着最近老幺和六奇對任小姐的觀察和描述,全都彙總在一起,進行了全面地分析和研究,甚至還做出了相應的數學模型。
雖然目前能用來分析的有效數據還太少,但相信以隊長的能力,會數據聯系實際随機應變的。
隻是……”
待幾人都好奇地又往他這邊湊了湊時,梁無用才慢條斯理地悠悠然地說到,“前面的話都是忽悠你們的,最後一點才是真的,任小姐根本就不是那種會隐藏心思的人,隻要多觀察觀察多了解了解,自然就會知道了。”
被耍的幾人瞬間全都默然無語。可是這是副隊,面對副隊,誰敢支毛?!
呵呵——
梁無用微笑着。
不過提到甘願最近爲任幸做的事,倒的确是不少。
想到這,他就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眼前的這幢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