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不知道,除了我之外沒人能忍受得了他的!爲了不給其他隊友添亂,我隻好委屈我自己了!”
任幸掩去眸底的流光,漫不經心的摩挲着下巴,就靜靜地聽着他說,也不發表意見。
唯一感興趣的,就是他提到的反山狼聯盟。
就算這個聯盟隻是表面上的,那她也算是一舉搞定了兩個人啊。至少,她再跟山狼發生沖突時,他總不好再像過去一樣袖手旁觀吧。
想到這裏的任幸,還是決定先跟這個中發白套套交情。
于是伸手攬過中發白的脖子,像模像樣地安撫道,“沒關系,你不是說我們是盟友嘛,那以後你再受委屈了,可以跟我說嘛。雖然我也打不過山狼,沒法幫你出氣,但至少我還可以安慰安慰你。”
中發白見她親昵地攬着他的脖子,心裏高興,接着說得更開了!
“龍爺,你真是太仗義了!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也不應該說,但看你這麽夠義氣,我才覺得我要是再對你有所隐瞞,就太對不起你了!你知道嗎?山狼說什麽會疊小星星,會織毛衣,其實都是忽悠你的,他根本就不會!他這麽說,就是爲了讨好你!”
“讨好我?”
對于山狼根本就不會疊小星星,根本就不會織毛衣,她早就想到了,但山狼說這樣的謊是爲了讨好她,她就有些難以相信了。“我有什麽好讨好的?難道,他還怕我刁難他不成?”
想到這一層的任幸就不禁有點兒生氣,“他把我當成什麽人了?哼,爺我可不是那種會公報私仇給人小鞋穿的家夥!”
“别誤會别誤會,山狼絕沒有這個意思!”中發白連忙解釋,“山狼他吧,就是覺得自己以前做的太過分了,擔心你讨厭他,所以他就想着,給自己增添幾個可愛的元素,讓你能對他減少一點兒排斥……”這無傷大雅的小玩笑可以開,但這關于原則方針上的事不能錯啊。
同時一邊說着一邊不着痕迹地留心着任幸的反應,“他這個人吧,壞水多是不假,小心眼兒多也是不假,不過吧,人還是很好的,他一旦意識到自己錯了吧,那認錯的态度,那改過的決心和誠意,絕對是誰也比不上的!雖然我很讨厭他,但該實事求是還是要實事求是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讨好我,是因爲想要改過?……”
而對于山狼今天表現出的種種詭異,她也的确是看在眼裏的。
那态度好的,簡直就像變了一個人,一點兒都沒有過去兇巴巴的影子。
隻是……用騙人的方式來讨好她……
就聽中發白接着又說,“但話說回來,不管你是出于什麽樣的想法,不管你是出于什麽樣的打算,你也不能騙人啊是不是?”
“是……”
“再說了,你對别人造成傷害是事實,你犯了錯也是事實,結果你不想着怎麽補償,反而投機取巧地用騙人的方式去敷衍别人,這不是太沒誠意了嘛?”
“恩,沒錯。”她就是這樣覺得的!
“所以,我們得想個辦法,将我們在他那裏受到的委屈通通地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