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任小姐那邊不會有事的,您不用擔心的,還是先看看您胳膊上的傷吧。”
說話的徐大力揪心地看着任承國胳膊上的那駭人的槍傷,血都止不住,可就這樣了,首長竟然還不抓緊治療而是急着要給任幸回電話。
就算一會兒還有會議要參加,就算今天一天從早到晚都會很忙,但也不能搶這治傷的時間打電話啊!
誰會想到呢,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深海組織居然會喪心病狂地在他們去政府大樓的路上發動這麽大規模的猛烈襲擊呢?!簡直十面埋伏步步驚心!這若不是他們準備的萬全,若不是首長的身手還在,怕是後果真的就不堪設想了!!
“可是,淘淘好像不高興了,我擔心啊,擔心她又鬧脾氣。”任承國說。
上次的事一直到現在都還讓他感到後怕。他沒有辦法放心。何況他答應過的,會經常給她打電話的。
“哎呀,您還是先看看傷吧,任小姐真的不會有事的。”徐大力搶過了任承國手中的電話,接着就示意候在一旁的醫生和護士趕緊的,見他們開始動作了他才接着勸撫任承國,“我之前跟梁無用聯系過,梁無用說任小姐今天出院一切都挺順利的,玩的也挺開心的,您真的不用擔心。任小姐性子那麽好,隻要那七個家夥耐心些,能有什麽問題解決不了的,所以啊,您就放寬心吧。”
而此時的任承國也的确是有些累,尤其是剛剛受到的襲擊,讓他看上去多多少少的都顯得有些狼狽。
借這治傷的功夫,也算是得到了片刻的休息時間。
索性幹脆地閉上了眼,小憩一會兒。
但想到這次的襲擊,他又緩緩地開口提到,“這可不太像段鑫會做的事。”沖動,冒險,代價大,最主要的,段鑫對他的恨,可見不得他這麽輕易地就死去。“我甚至懷疑,他會不會已經離開伊朗了……”這本來也是他預想的結果之一。而伊朗這裏留下的,或許不過就是個替他吸引火力的棋子……
“不會吧!”徐大力訝異。“段鑫若是離開了,那我們好不容易同伊方達成的軍事合作豈不是白費了?!”而且他一直認爲,深海組織的這次襲擊完全是他們黔驢技窮的表現。
可在任承國看來,這些襲擊他們的人根本就不是深海組織的中堅力量。
不過這次聯合的軍事行動,“倒也不算白費,至少,伊朗這裏,段鑫是沒有辦法再回來了。雖說狡兔三窟,但滅了一窟,是一窟。”他現在擔心的,是段鑫會不會借此機會潛回國内。
“之前有情報說,段鑫在醞釀新的計劃?”任承國問。
“是。”徐大力答到,“但是計劃的具體内容我們并不清楚。自從魏守國的事件之後,段鑫行事就更加小心了,深海組織内部的運作也更加嚴密,一時間,真的很難滲透。”
“恩。”
任承國表示理解。這是必然的。否則,段鑫也就不是千鲨了。
他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任幸。
看來,他得抓緊時間解決這裏的事情,然後盡快地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