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一邊問他甘願好不好看,一邊說不要觊觎她老婆的美色;一邊要求他好好照顧懷孕的甘願,一邊又說不要孤男寡男的大半夜的還黏在一起。完了最後還囑咐着讓甘願懷孕期間每天都要堅持多喝酸梅湯,另外還要注意補充營養注意多休息。
對了,還有,她居然提到什麽,不要忘了晚上的胎教?!
而鬧到了最後他才知道,那所謂的胎教究竟是什麽!
就是在胎教的時間裏回答出系統提出的各種問題,據說問題涉及面之廣,堪比十萬個爲什麽。
也奇葩現在的遊戲了,仿真的程度還真是面面俱到啊。
唉。
“早知道這樣就不借用董小姐的遊戲賬号了。”梁無用開始懊悔。
甘願努力地維系着他那早已出現了裂痕的面無表情,用紙巾狠狠地擦去嘴角的水漬,不禁自嘲到,“如果不是董小姐的遊戲賬号,估計我早就被她踢出幫派了……”結局肯定不會比陸航好上多少!
至于此時的任幸呢,躺在床上,氣憤地瞪着再也打不通的手機,小巧精緻的鼻子哼哼着,粉潤嫩薄的唇瓣嘟囔着,“當初是你們求着爺我加的你們的手機号,如今竟然敢把爺我拉黑!行,那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着瞧!”
不過當她看到電腦本裏新鮮出爐的截圖時,她就又瞬間陰轉晴了。
那正是剛才視頻中的甘願噴出酸梅湯之後的樣子截圖,截圖上的人咳得有點兒可憐,樣子有點兒誘人,就好像一頭落到了水裏但卻仍舊野性優雅的小豹子,随随便便的一個動作和表情都能萌翻衆生。
還好他那驚天一噴沒有噴到攝像頭上,否則此等佳絕美景,若是就此錯過了,豈不可惜。
尤其是她對着那張圖片發花癡了兩個小時之後,她居然還意外地發現到,截圖上的甘願那張白得近乎透明的面頰上,竟神奇地染上了一抹極淡極淡的粉紅,淡得不仔細看根本就察覺不出,淡得仿佛幾乎要被人以爲是錯覺。
起初任幸也以爲是自己弄錯了。
那是誰啊,那可是甘願啊,刻闆到不知變通的老古董一個,怎麽可能會具備臉紅這樣人性化的功能。
可當任幸将圖片放大到了三倍多,當任幸将圖片反反複複仔仔細細地認真研究了半個多小時之後,她終于可以确定了,這的的确确是甘願臉紅了!
就是不知道是因爲嗆的,還是因爲……羞的……
一想到可能會有的第二種可能時,任幸就忍不住地激動的竊笑,笑得賊賊的,笑得賤賤的。
這若是放大,裱起來,然後挂在大廳……
嘿嘿……
但她馬上就收起了這個念頭了,因爲她擔心還沒等實現呢她就被甘願殺人滅口了。
她殺甘願滅口是沒什麽希望了,但是甘願殺她滅口,那還不跟殺隻雞一樣簡單。
最重要的,這麽好的東西,當然要自己留着啊。
私藏,獨享,然後一個人偷着樂……
于是她将那張圖片放在了一個自認爲最隐蔽的文件夾,同時還設置了文件隐藏。
最後還不由得感慨一下,這可是,“寶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