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看見了秋千就想坐。
蹭上去了之後毫不客氣地跟甘願說,“喂喂,你推我。”
“我都很久沒有坐秋千了,平時玩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然後還要練武,我都忙不過來了。”唉,想起這個任幸就又神傷了,“你說人家也成天忙,我也是成天忙,可爲什麽人家看着一個個地就都那麽出息,而我就這麽文不成武不就的呢?是不是腦子的問題?或是天賦什麽的差了些?”
可是不提這個還好,提起這個甘願也倍覺無語,一個總将“明天滴明天滴”挂在嘴上的人,然後在這裏讨論什麽天賦的問題……
“你放心,以你的努力程度,絕對還沒有到需要跟人家比天賦的地步。”
“……”被噎的任幸梗了半天,才悠悠地說了一句,“你真是讨厭啊!所以,我要看着你将酸梅湯喝光!以你的讨厭程度,給你喝酸梅湯都是對你的仁慈!”
甘願一邊輕柔緩慢地幫她推着秋千,一邊忍不住地問她,“我真的很讨厭?”
盡管就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的确很讨厭,也覺得任幸也的确應該讨厭他。
回憶這些日子來,從第一天相遇,一直到現在,他好像就沒有做過一件讓她感覺舒心的事,反而糟心事倒是給她帶來了一大堆。無論是有心的,還是無心的。
但他還是忍不住抱着一絲絲的希望,希望她不那麽讨厭他。
然坐在秋千上悠哉悠哉的任幸呢,聽到他的問話卻不禁白了他一眼,“你這人到底是有多自負啊,你自己到底讨不讨厭你心裏沒點兒數嘛,這還用問?”
而當她看見他真的有些低落時,當她發現他居然也會在意她對他的看法時,她就忍不住心裏隐隐地高興和得意。但面上卻還裝得像個長輩一樣,慈祥地,和藹地,緩緩地說着,“不過嘛,你也挺招人稀罕滴。”
“真的?”
倍感苦澀煩悶的甘願,聽了這話立刻就像是滿血複活了一樣,甚至想都沒想地就接着問她,“我哪裏招人稀罕了?知道後,我好将這些優點發揚光大啊。”
“恩……”
這個嘛,她得好好想想。
因爲重點是他說他要發揚光大來着。
“比如,做的菜特别好吃。”這個必須得發揚光大。
“比如,當軍師特别厲害。”這個也必須發揚光大。
“再比如,打架也很牛掰。”不過提到這個任幸覺得有必要重點強調一下,“如果你以後幫我打别人,那你就發揚光大吧;如果你是用來打我的,那你還是别發揚光大了吧。”
“……我說過,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跟你動手的,君子一言驷馬難追。”甘願再次認真地強調到,隻要能讓她消除對他的芥蒂,即使每天都承諾一次,也無不可。
可是任幸卻嫌棄了,“應該是八百個火箭也追不上才對吧,都什麽年代了,還馬啊馬啊的,太落後了!”
“好啊,那就八百個火箭也追不上。”
“嘿嘿,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