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兒事兒的?那是因爲你不知道那些人的矯情!就你這種神經比下水道還粗的家夥,分分鍾就能被那些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大猩猩!”
說完就上了車,發洩一樣拽上了車門,接着沖着山狼吼,“開車!”
“哎呀呀,你們擔心什麽,有爺我罩着你們呢,保管沒人敢欺負你們,放心!”坐在後面的任幸大包大攬地拍拍胸脯,滿臉都寫着那是我的地盤我做主。
“不過我還真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富家子弟呢,怪不得長得細皮嫩肉唇紅齒白的,怎麽看怎麽像小受受。”任幸摩挲着下巴,打量着眼前的中發白,若有所思地咕哝着。
這次去參加她外公的壽宴,他們七個人就隻有甘願、中發白、山狼跟她一起去,山狼留守在外,甘願全程陪着她,而中發白則會以賓客的身份随同其父親一起進去,也因此任幸才知道中發白的身份。
同時她還聽說中發白的父親是不同意他當兵的,尤其還是這麽危險的兵種,可惜沒用,中發白執意如此,還因此差點兒同家裏鬧翻,最後家裏無奈隻能被迫地妥協接受。
但有趣的是呢,這中發白的父親是因爲心疼他,所以反對他當兵。而老幺的父親呢,則認爲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樣子,就該有男人的擔當和責任,所以非要他去當兵不可。唉,搞得任幸都糊塗了,這都是父親,怎麽想法差異就這麽大呢。
不過她覺得不管哪個,都比她的父親好!
雖然什麽都讓她自己去琢磨讓她自己去決定這沒什麽不好吧,但是啊,這自由太多了吧,就她這智商的,是真的會懵逼啊。
唉。
“你這個壞丫頭,不要再叫我小受受了!”
向來都是隊裏脾氣最好的中發白,現在卻一見到任幸就是各種氣!
說好的反山狼同盟,結果她說倒戈就倒戈。
倒戈那就倒戈吧,完了還處處針對他。
這倒也罷了,他忍了,可是這個小受受的稱呼他忍不了啊。現在不僅她在叫,不僅山狼在叫,就連隊長都在叫,甚至,就連那個向來都鮮少開口說話的烏雀都在叫!
這讓他怎麽忍!
“但你本來就像小受受嘛,你自己長得那樣你怪誰?”
任幸說得理直氣壯,中發白卻被氣得越發的咬牙切齒,“難道長得好看點兒的就是小受受了?那隊長呢?隊長長得更好看!”
憑什麽隊長長得好看就不像小受受,而他長得好看就像?
隊長肌肉漂亮他的也不差好嘛,隊長身材健碩耐打耐看他的也一樣經得起各種考驗好嘛,卻爲何到了任幸那裏就要被差别對待,這不明擺着欺負他這個忠厚老實的善良孩子嘛!
“哦~~”
任幸了然,“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隊長是小受受,而你不是咯……”
“……”
感覺到甘願悠悠地掃過來的目光,中發白登時就是一寒。
“喂喂,咱可不帶這麽玩兒的,我根本就沒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任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難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是小受受,那隊長就更是小受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