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幸,你别太不知分寸了!”陸航忍着怒氣咬牙切齒地低聲指責。
這若是其他的事,那無所謂,她愛怎麽作怎麽作,他非但不會管,說不定爲了讨好她他還會助其一臂之力,可是那是他的父親,她這樣,讓他的父親如何下台。
更何況,她到底知不知道包擎義所說的“外人”到底指代着什麽意思?她什麽都搞不清楚呢就跟着瞎湊熱鬧,難道就爲了甘願?想到此陸航的臉色就不由得又黑了幾分。
任幸也知道作爲晚輩她這樣沒大沒小的是有些過分了,就算再任性什麽可以做什麽不可以做她也還是知道的,但是,誰讓他的父親爲難甘願呢。
你敬我一尺,我才會敬你一丈對吧。你讓我開心,我才有那個心情哄你開心是吧。不然呢,你給我一坨屎,完了還要我對你笑?我又不是狗……
所以,她認爲這事不能怨她,那全是他父親的錯。
于是她理所當然地接着說到,“我沒覺得我說錯了什麽啊。”
“對,對,淘淘沒的說錯。哈哈。”包擎義跟着一個孩子瞎起哄。
接着又大笑着對陸聽風說,“你跟淘淘沒有接觸過,所以才會不了解啊……”言外之意我和淘淘關系好啊,所以我來告訴你啊,“這淘淘啊,最讨厭的就是人家叫她淘淘了,若不是關系特别親近的,誰也别想叫,就是有的時候老任想叫兩聲,那都是不成的。你看我家的那個不争氣的兒子,這同淘淘在一起玩了十來年了,到現在連一聲淘淘都沒叫過呢,不敢叫啊,一叫就挨揍。所以啊,你也别跟小孩子一般計較了,還是叫任幸吧,若是覺着顯得太生分,那就叫龍爺吧。就這,那也是關系好才讓叫的呢……”接着就問任幸到,“是不是啊,淘淘?”
“恩恩。”任幸狂點頭。對于任幸而言,有人支持她她就高興,她就得意。
然包遊卻臉黑的要命。
他知道他父親,隻要看見陸聽風倒黴他父親就會很開心,而且不僅從不掩飾,還總是表現得特别高調,好像深怕别人不知道他讨厭陸家一樣,唉。
“那麽你呢?你平日裏都是怎麽稱呼她的?”陸聽風突然毫無預兆地就問向甘願。臉上的神色讓人看不清楚他的情緒。
同時所有人全都看向了甘願,頓時間,甘願就成了這裏所有目光聚集的焦點。
這種情況甘願也是始料未及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成了焦點了。
他不過就是來保護任幸的而已。
事實上陸聽風說的并沒有錯,作爲一個盡職盡責的保镖,他本來就應該站在這裏的,就像陸聽風身後的人一樣。這并沒有什麽問題,甚至剛才在陸聽風說讓他跟着其帶來的保镖學學時他就想應下來說是的。
可他發現任幸很在意,好像如果真的那樣了他就會受到很大的委屈一樣,所以他沒有出聲,他不想讓她覺得他不知好歹,更不想讓她覺得,她把他當成一個很重要的人,而他卻隻把她當成是保護的目标……
她的腦回路,本來就一直都很清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