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陸聽風不緊不慢地給自己打着圓場,緩解着尴尬,同時對陸航說,“以後和任小姐多在一起,多學學……”學學,怎樣說話才能讓對方啞口無言的技巧。
“這個就不必了,我不收徒弟的。”
雖然聽到陸聽風的話讓任幸感覺很得意,頓時就有了一種成爲“别人家孩子”的自豪感,但她認爲她還是有必要說明一下的。
自從看到了六奇之後,她就知道收徒弟的各種不易各種苦,她也不是沒有良心的,對于她帶來的各種麻煩還是知道的。
所以,她接着補充到,“我隻拜師的。”
“隻拜師?”陸航挑着眉問,貌似對這個問題好像挺有興趣。
“是啊,隻拜師。”任幸戒備地看着他,“不過我對師傅的要求是很嚴格的,至少品行不好的是沒這個機會了。”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了,重點是,“外公,您說,您最喜歡誰送的禮物吧。”
“恩,當然是甘願送的‘禮物’了。”這吃人的嘴軟嘛,他将蛋糕都吃了,當然就要表示表示了。并且,對于蛋糕,還有點兒期待下一次。
“嘿嘿。”任幸高興又得意,順便還向陸航和那個微胖的老者示了一下威,“我就說,甘願送的禮物最好吧。”
甘願看她嘚瑟的可愛勁兒,看她那毛茸茸的小腦袋就在他的眼前轉來轉去的,一會兒看着老爺子那邊,一會兒看着陸航那邊,就情不自禁地想要摸摸她的頭。
她的頭發很短,看着就像個刺兒頭一樣,可實際摸上去的感覺卻柔軟得很,發梢掃過手掌心的那一瞬的觸覺,就好像連心都能跟着變軟一樣。
但他手剛要不自覺地動作時他就強迫自己按捺住了,在這裏做這樣的舉動實在不太合适,而且最關鍵的,任幸不喜歡。
他覺得不喜歡被摸頭這是任幸的缺點,有機會應該提醒提醒她,像這樣的缺點就應該改掉。但怎樣說才能讓她接受,他覺得這是個難題。
正琢磨着,就感覺周圍有幾道不太友善的目光隐晦地朝着任幸這邊掃了過來,其中一道最明顯的冷光,是屬于一個穿着紫色禮服的年輕女人的,那眼神擺明了,嫉妒任幸,讨厭任幸。
“喂,你在看什麽呢?”
終于徹底地折騰完她的壽禮了,終于可以坐下來安安靜靜地好好地吃飯了,結果,任幸卻發現甘願的目光停在了一個女人身上,一個,胸挺大的女人身上。
任幸恨恨地咬着筷子,難怪他說她胸小穿裙子不好看,原來他喜歡這一款的!
哼。
再看那個紫衣服的女人就格外的不順眼。
一邊穿着低胸的裙子,一邊又一直用手捂着。
特麽的你到底是想露還是不想露?不想露就買個布料多些的衣服穿,想露就大大方方的解放你的雙手。這挑個布料少的然後還要用手捂着到底是什麽神操作?
好吧,她承認,她是嫉妒了。
曾經的她從沒有想過,她有一天會去注意一個女人的胸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