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難道你不喜歡?”
“唉,喜歡是喜歡,可問題是喜歡也沒用啊。”穆紫語氣裏帶着明顯的酸,“你沒看任幸拿他當個寶貝似的嘛。就算想插一腳也插不進去啊……”不管背地裏怎麽編排,明面上,還是沒人敢去招惹她的,讨好都還愁找不着路子呢。
可是心裏又不甘心,不甘心爲什麽所有的好東西就全都是她的,于是說話就愈加地酸。“……呵,起初我還以爲那是哪個名門世家出來的公子少爺呢,卻沒想到搞了半天,結果就是一個需要仰仗着任幸的小白臉。”
“是啊。不過……”
女人一邊照着鏡子看着補完妝的效果,一邊帶着幾分幽怨幾分好奇地感慨着,“長得這麽白這麽幹淨卻又這麽冷峻挺拔這麽有男人味兒的男人,是真的很少見,這樣的極品,任幸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啊?而且,你有沒有覺得,他有一點點中西混血的……任、任小姐……”正說着的女人從鏡子裏看到突然拐進洗手間的任幸,頓時吓得瞠目結舌。
随即看到任幸的穆紫也是猛地一驚,剛剛還滿是嘲諷滿是不屑的臉頓時就緊繃了起來,仿若如臨大敵一般。
“任幸,那個……我……”
但她不确定剛才的話任幸是否聽到了,又或者是聽到了多少,以至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開口應對。
畢竟,面前的任幸……好像也沒看出什麽異樣……
而從頭到尾都聽了個徹徹底底的任幸,冷冷地逼視着面前兩個衣着光鮮亮麗的女人,隻覺徹骨的冷。
“怎麽,不想我聽到?”
每說一個字,她就壓抑着心裏的怒火迫近一步。
尤其是對穆紫,她的好表姐,“做了點兒好事就想讓我記住你,做了壞事就想讓我不知道,你不覺得你的要求有些多嗎?你這樣爲難我,我也很難辦啊……”
……
甘願看看時間,見任幸半天沒有出來又開始擔心了。
開始懊惱起了自己讓她去洗什麽手呢,在這種人員複雜的地方,在這種環境不可控的情況下,還讓她脫離自己的視線去做一些無關緊要的事,這不是明顯的蠢嗎?!
于是越想越懊惱,最後實在等不及了就去敲門試着喚裏面的人,可是沒等來任幸的回應,反倒聽到裏面傳出來兩聲刺耳的慘叫聲,心頭登時一驚的甘願再顧不上其他連忙就沖了進去,可剛進了門,就看到已經在往出的任幸。
完好無損,沒有受傷。
甘願頓松了口氣,那,剛才的聲音是……
“你還真是喜歡女廁所啊。”任幸沉着臉,說出的話不自覺地就帶出一股寒意。
尤其是想到那兩個女人在背後對甘願語氣輕挑的議論,就更加惱怒,拉着甘願就匆匆地離開了這裏,再也不想在有那兩個惡心女人的地方多呆一秒鍾!
“淘淘?”
甘願看出她的異樣,難免擔心,試着去喚她,然她卻隻是拉着他悶頭地疾速往前走,一聲不吭。
甘願不禁眉頭微皺,回頭瞥了一眼再沒見任何人出來的洗手間,暗中用麥聯系着中發白,聲音低低地命令到,“大廳東北角的洗手間,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