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甘願赤着上身,欲要在任幸面前脫褲子的相片。
到時别說是老爺子和老夫人了,估計就算是穆紅,也一樣會難以接受吧……
但問題是他都已經伸手等了半天了,怎麽照片還沒有遞到他的手上。
回頭納悶地看着站在他身後的助理,這是在搞什麽。
“陸少……”
當助理發現手中的公文包已經不再是他的那個公文包時,頓時就緊張了。
那些遊戲截圖還有照片全都不見了,眼下的公文包裏,就隻有一張,呃,一張他從沒見過的照片。
陸航接過那張照片,霎時眸光微凜。
原本是極其暧昧不清的相片,如今卻變成了極爲普通的生活照。
照片上的任幸正一臉歡快地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甘願就在她的身後默默地輕推着她。
恩,光線不錯,拍攝的效果也可以。
就是,拿着這樣的照片,想搞臭甘願,開玩笑嗎?
雖然這照片看起來也有那麽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夾雜其中,也不是沒有文章可做,但是同原來的那張照片相比,這張照片根本就沒有太強的說服力!
哼!
甘!願!
所以中發白一直瞄着他的助理鬼鬼祟祟的……
所以甘願鼓動包遊來他這裏鬧事……
原來一切都隻是爲了掉包。
原來他早就料到了他會來這一手。
可是,隻是掉包換走了公文包他就以爲能夠安枕無憂了嗎?
他到底是有多愚蠢啊!
這種東西全都備份在他的電腦裏呢,他要多少張相片沒有!
呵。真是個白癡。
随即他一個眼神就示意了他的助理去聯系家裏的人,讓其直接将備份傳過來。
若不是放大的相片在視覺上更有沖擊力,也更符合老人家的閱覽習慣,他根本就無需這麽麻煩,直接将那些備份傳到手機上也就是了。
至于手上的這張照片,既然甘願送給了他一張,那他就暫時先用着好了。
“陸少,這是什麽意思?”穆紅瞥了一眼茶幾上的照片,一臉的不明所以。
陸航沒理穆紅,而是直接看向了老爺子,說,“我是在質疑那位中校先生的能力,質疑他到底是否有這樣的本事能保護好任小姐。”
而這也正是老爺子最擔心的事,畢竟之前任幸已經有過一次受傷的事例。
可以說沒有任何一件事能比這件事更能戳中老爺子的軟肋。
“繼續說下去。”
陸航見老爺子動容了,心下稍喜,但面上卻仍是有條不紊地,接着說到,“這是我的無人機沖破了他們的安保系統而拍到的,但如果這無人機不是我的,而是敵人的……如果這無人機上的不是攝像機,而是帶有殺傷性的武器……那後果,自然不言而喻。”
“……”老爺子本來就不愉的臉色,又不禁沉了沉。
陸航嘴角微挑,接着說到,“而且看照片中甘願輕松愉悅的神情,顯然,正一心一意讨好任小姐的他對于無人機的闖入根本就毫無所覺。您将任小姐托付給這樣的人,真的能放心嗎?”
“哼。”
老爺子輕哼一聲後就直接吩咐到,“穆紅,去叫甘願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