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航的助手停在了陸航的書房門前,在門上的密碼鎖内輸入了密碼,驗證成功後才得以進入。
進入後開燈,關掉了房内的報警系統,然後才開啓了陸航的電腦,電腦啓動後,還需要輸入驗證密碼,十六位的,總之整個過程下來,不是一般的麻煩。
但陸航的這位助手卻似乎早就習以爲常了,整個過程下來全都流暢得很,按照電話中的人提供的指定路徑,找到自家主子所要的圖片,可就在他确定無誤後關掉手機,準備将圖片傳給主子時,腦後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激痛,兩眼一黑,瞬間就暈死了過去。
而他這個身經百戰的高手在暈死之前,卻竟然連對方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動手的烏雀将昏死的人輕輕地放在了地上,免得引起門外走廊上保镖的注意。
梁無用則動作迅速地将中發白給他的U盤插入了機箱的接口,按照中發白事先交給他的方法飛速地輸入着數據代碼。
這裏面是中發白特意爲陸航量身定做的電腦病毒,隻要這病毒侵入到了系統内,那麽這電腦裏面的所有資料全都将變成不可再用的垃圾文件,到時别說是陸航了,就算是大羅金仙降臨,也一樣挽救不回來了。
但這個過程中卻絲毫不影響梁無用看到那張甘願欲要脫褲子的照片,頓時就感覺腦瓜子嗡嗡地疼。
他奉父命留在甘願的身邊就是爲了幫甘願處理各種麻煩的,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竟會有一天,他要幫甘願處理掉他的“**”。
這是真真的印證了那句話,未來總是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但在電腦中所有資料毀掉之前,他還快速地翻閱了上一級文件夾中的文件,想知道陸航還掌握着什麽,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竟然看到了段鑫的資料。
陸航在查段鑫?
爲什麽?
可當他想看一下陸航具體都查到了段鑫哪些資料時,電腦中的文件清洗卻已經開始了。
更郁悶的是那個昏死的助手的手機,來電話了。
……
“唉。”
中法白郁悶。
因爲陸航的書房内沒有監控的攝像頭,看不到裏面情況的中發白隻能幹着急。
看不到隊長想要毀掉的照片,這将是他一輩子的痛。
但轉頭他就發現自己笨了,圖片的備份沒了,但是他掉包的那個公文包裏有啊。
“别動!”
山狼制止了他那隻不安分的手,“這若是被隊長知道了,你就不擔心隊長滅你的口。”
中發白脖子一梗,“我甯願悲壯地死去,也不願受好奇心的折磨。難道,你就不想知道?”
“咳。”山狼很不實誠地猶豫了。
中發白繼續循循善誘,“這事吧,你不說,我不說,這個公文包也不會說,那還有什麽關系?隊長再厲害,也沒辦法手眼通天不是?”
“呃。”山狼很不實誠地動心了。
“所以,來吧來吧,打開,就一眼……”
“别鬧了,副隊他們被發現了!”
中發白再看向屏幕時,可不,忙提醒到,“副隊,快撤,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