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風聽了,不以爲然地挑了挑眉。
明明五十多歲的人了,卻看不出半點兒歲月的痕迹。
甚至相較于比他小一些的任承國而言,都要年輕那麽幾分。
“我還以爲,你帶兵帶的好,是靠的能力和本事,可是今天才發現,原來靠的是思想教育啊。就憑你這覺悟,不進政治宣傳部真是浪費人才了。要不,改天,我幫你申請一下?反正依你的才能,再多兼個職位也是無所謂的。”
“不必了。”
“也是,依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又怎麽會看得上眼兒呢。”
任承國卻懶得再浪費時間跟他掰扯這些掰扯不清的東西,既然注定了誰也說服不了誰,那還不如早點兒散了,該幹嘛幹嘛,他還擔心着任幸呢,犯不上在這兒跟他耗着。
也不知道任幸現在怎麽樣了,那個小家夥從小到大就沒沾過酒,哪裏知道醉酒之後的難受。
而這些全都看在了陸聽風的眼裏,陸聽風悠悠地提到,“擔心令千金了?好像自從令千金上次受傷住院之後,你就對她格外的縱容了。甚至都不顧忌身份了,大庭廣衆的,就毫不避諱地當起了女兒奴。”
“……我警告你,别打我女兒的主意!”任承國一個字一個字地強調到。
對于陸聽風,他了解得可不是一點兒半點兒,自然知道他這話中背後的意思,“若是我女兒出了什麽問題,我保證,會讓你後悔。”
“呵呵,你緊張什麽,這可有失大将的風度了。再說,大家一起共事了這麽多年,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你的女兒,還不就如同我的女兒一樣。我隻是在想,孩子們都漸漸地大了,像我家的那個小子,都已經二十了,所以啊,這有些該操心的事,是時候考慮考慮了。”
任承國對此明顯地不以爲然,“你要考慮那你就去考慮,犯不上跟我唠叨,我又不是陸航的長輩。至于淘淘呢,她還小呢,心智也不成熟,整天的盡是些小孩子脾氣,能念好書就不錯了,哪裏還顧得上其他。”
“你這麽說可就不對了,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嘛,早做打算總是好的。”陸聽風一副替古人擔憂的模樣,接着說到,“再說了,令千金的事早點兒定下來,也免得擎義那裏總是棒打鴛鴦,我今天看見包家的小少爺了,整個席間都是一臉的愁眉不展,也怪可憐的。這小孩子嘛,說不定在什麽時候就情窦初開了,我們年輕那會兒,不也是一樣?”
“是你,不是我們。”任承國強調。
“哦,對,對,你就隻追着穆家的小姐跑過。就是可惜了,唉,穆家的小姐若不是遇到了你,說不定現在正是幸福的時候……”
但話還沒等說完,他就感覺到坐在對面的任承國眸光如刀子般地掃了過來,立馬禁了聲。占了點兒便宜也就算了,他畢竟不是來結仇的。
于是轉而提到,“所以啊,這誰跟誰在一起才會得到幸福啊,還真是不太好說。因此對于孩子們的事,我向來都不過問的。你看不上的人,說不定那反而就是他的命定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