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他心裏有着什麽東西正在脫離他自己的掌控。
這不是什麽好事。
無論是對他,還是對任幸。
所以,若是能夠趁着現在劃清一些界限,也好。
“那就将甘願的工資卡還給他吧。”任承國對着任幸說。
然而讓甘願萬分意外的是,任幸居然說,“這個不行。”
任承國忍不住皺眉,“你不是剛剛才答應過我嘛,這怎麽又不行了?”
誰知任幸竟理所當然地回答到,“我答應你的是不向别人借錢,但是甘願不一樣啊,甘願是自己人啊。”
甘願,“……”
任承國霎時就無語了,他突然發現還是那個沮喪的任幸比較可愛。
“首長,淘淘沒有亂花錢的,淘淘隻是有些貪玩而已。而且我也會從旁看着她的,不會讓她亂來,您就放心吧。”甘願想也不想地就開始幫腔。
他怎麽會覺得劃清界限好呢,還是這樣好啊。
“哼。”
然而現在的任承國看甘願卻是更加更加地不順眼了!
總有一種有人在跟他搶女兒的錯覺!
這種錯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讓他感覺很不爽快!
但最後他還是什麽也沒說,對于任幸和甘願之間的債務問題也沒再過問,你們愛怎麽着就怎麽着吧,到時等甘願的工資卡全被刷光了,他就知道哭了。
不過就這樣讓他輕易地放過他們,沒門。
賬可還沒算完呢!
“……還有照片的事呢,來,也一起的說說吧。”任承國示意站在他面前的兩個人。
然兩個人當中的任幸卻是一臉的懵逼,不知道什麽照片,另一個甘願卻是一臉的尴尬,這怎麽能拿出來。
“怎麽都不說話?”
心情稍稍明亮那麽一丢丢的任幸看了看甘願,還提醒着踢了踢他的腳,理所當然地說到,“喂,任承國問你呢,你怎麽都不說話?”反正她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呐呐。”任幸轉而又接着對任承國說到,“你有什麽事情找甘願就好了,他什麽都知道的,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說完就再次地想要閃人,她可不想在這裏繼續聽他說教,她要去找吃的,順便計劃一下她未來零用錢的去處……
“站住!”
任承國是真的第一次有點兒恨鐵不成鋼了!
這照片的事是個多麽嚴重的事,這可是關系到她的聲譽問題,結果她竟然完全地不當回事!
而那個穆紫呢,那又算是個什麽事,頂多就是一些閑言碎語罷了,對她構不成半點兒威脅,結果她卻記在心裏了!
這個小笨蛋,她到底知不知道哪頭輕哪頭重?!
不過看她那整天迷迷糊糊完全不在狀況内的樣子,估計想要她知道這些也有些困難。
唉。
最後沒辦法隻能直接看向甘願,“你以爲你拿了那麽一張照片就能糊弄住老爺子了?哼!老實交代吧,你掉包的那張照片呢,拿出來。”
被強行留在這裏旁聽的任幸看看任承國,又看了看明顯有些遲疑的甘願,納悶到,“怎麽,還真有小故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