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就這樣,要她如何的不在意。
或許在包遊的心裏,論重要性她連任幸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如果這樣她還能不在意的話,那她估計她就要重新地審視她對包遊的感情了!
不過她也知道,知道她的這種隐隐的在意任幸也是有所察覺的,所以任幸才總是更喜歡同她單獨的在一起,所以任幸才總是下意識地就去跟包遊争搶她,一邊不想她因爲她而吃味,一邊又在告訴着她,她才是三個人的中心。
不管這種做法是任幸有意的還是無意的,總之這就是她所感覺到的。
即使是三個人在一起時,任幸也總是強調着自己電燈泡的身份,而這另一層的意思,又何嘗不是在側面地承認着她和包遊之間的關系。
所以她即使在意,卻也沒法讨厭任幸。
何況這中間的事,也的确同任幸無關。
“你啊,真是,突然同他們說過去的那些事情幹嘛啊。”懷裏抱着大蛋糕的任幸将董欣怡帶到自己的房間裏,然後就開始抱怨着。
董欣怡随意地找個地方坐了,說話也是一如既往的溫潤好聽,完全看不出絲毫心裏的異樣。
“我也沒說什麽啊,隻是提了一下你做的好人好事嘛。”
同時告訴他們,她不是那種知恩不報的人,也免得他們總是帶着那種審視的目光看着她,就亦如當初包遊的父親用那種審視的目光看着她一樣,簡直讨厭得要死。
她知道,他們不就是不放心她嘛,總是擔心她會因爲包遊的事而遷怒于任幸。
不過他們這不是在低估她對任幸的情誼,而是在低估任幸的讨人喜歡的程度……
“呐,任幸是最招人稀罕的了,是不是?”
“呃,欣怡,你覺不覺得你今天有點兒怪……”
“是你多心吧。”董欣怡順勢就白了她一眼。
同時瞄到了桌上的課本和筆記,雖然早就聽說了,但多多少少地還是難免有些意外,“你真的開始學習了啊?”
“那當然了!我要開始做德智體美勞的五好青年了!就是吧,他們居然告訴我說數學是最簡單的,喂喂,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不是任幸不相信他們,而是她對這個說法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
“恩——”
董欣怡想了想,然後說到,“化學的知識點比較雜。物理的概念是觀察、實驗和科學思維相結合的産物,不如基礎數學那麽容易理解,而且在解決相關問題時還需要數學知識做基礎,所以數學不好也是不成的。至于其他科目嗎,比如英語啊語文啊,又都是需要長時間的學習和積累的……那這樣看來,最簡單的,而且能夠速成的,好像也的确隻有數學了。至少,基礎打好了,糊弄及格還是很容易的。”不過當然,這是要在卷子不變态的前提下。
“那……”任幸暗戳戳地問到,“我如果把數學糊弄及格了,我能排到高肅的前面嗎?”排到了高肅的前面,她可就是倒數第二了!
董欣怡頓時就無語了,“我們學校的教育質量還是不錯的。”
“……那又怎樣?”
“能進我們學校的基礎知識都還過得去。”
“……所以呢?”
“所以,你就算所有的科目全都及格了,你也未必能排到高肅的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