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任幸這電話也沒有打上,就這樣,被梁無用活生生地給折磨了一整天。
于是乎,她就愈加地懷念甘願了。
可是一整天也沒看到人,本以爲等到甘願值勤結束了就能見到他了,結果又聽說他累了,回房間休息去了。
她想去他的房間找他,但想到他最近這麽辛苦,走到了他的門口她便就又放棄了。
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就這樣陰差陽錯的,她竟然一連七天都沒有見到甘願,就連給她處理手上疤痕的事都是梁無用做的。而這七天裏她被梁無用折磨得更是要死要活的,早就顧不上包遊和董欣怡的事了。
不過最讓她佩服的還是六奇,自從六奇得到了董欣怡帶來的那些書之後,就沒有再出過房門半步。明明就是住在同一個房子裏的人,可給人的感覺卻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無聲無息的。以至中發白總是在背地裏調侃着六奇,說六奇若是能将這份執着和專注用在讨老婆上,那麽估計早就是兩個孩子的爹了!
但她終究不是六奇,所以她這天跟梁無用抗議了,堅持要休息半天!
她的遊戲啊。
她的各種各樣的大玩具啊。
還有她的甘願呢。
都七天沒見了,也不知道那個家夥到底都在忙些什麽呢,整天整天的不見人。
六奇不見人倒還有個說法,可是那個家夥呢,這也不見得太徹底了吧。
畢竟,他們可還是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呢。
于是這天下午趁着有閑,她就索性直接去了監控室,找甘願。
甘願不在身邊,她是真的很不習慣。
她甚至還想着,能不能想個辦法,讓甘願抽出一點兒時間來陪她。
同梁無用相比,甘願簡直上天派來拯救她的天使!
可是沒見到甘願在,倒是看見了烏雀。
一身黑衣,如同一尊雕像一樣坐在有些昏暗的監控室中。
大概是聽到了她的腳步聲了,帶着死灰色的眸子便冷冷地朝着她這邊望了過來,以至她蓦地就有些緊張。
但她還是撞着膽子問了一句,“甘願呢?”
他卻隻是默然地朝着她的身後看了過去。
任幸随着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身後,果然就看到了甘願,不禁高興,“終于被我逮到你了吧!”
可是相反地,甘願卻好像沒那麽高興,非但沒有多高興,就連說話也是冷冷淡淡地。“這裏不宜有閑人,會分散我們的精力的。”
任幸愣了愣,“我是閑人?”
她之前明明就見到别人也都過來過。
而且最傷人的是,她沒有從甘願的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高興來。
就算他是常年的面無表情吧,可是笑的模樣也多多少少地還是有一點兒的啊。
然而現在呢,他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那清清冷冷的态度,簡直比初見她時感覺還甚。
“聽話,等我忙完了,我會去找你。”甘願說。
可是,她一直等到了很晚很晚他也沒有來找她。
她突然發現,甘願好像不是因爲忙,而是因爲,不想見她。
因爲不想見她,所以躲着她。
這讓她蓦然間就想起了董欣怡說過的話——
“可能是包遊突然發現,他其實并沒有像他以爲的那麽喜歡我,同時又覺得自己有些食言,不知道該怎樣面對我,所以,他就幹脆開始躲着我了。”
那麽甘願呢,是不是也發現,他其實并不那麽喜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