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願上了車,心急地最先想着的就是先給任幸打個電話,可是被廢掉的手機連開機都開不了,他隻能幹脆地一腳油門直接飛回了家。
可即使這樣等他到了家時也九點多了,疾步地沖上了樓,然後發現,居然沒有人在。
任幸的房間裏一團亂,到處都亂七八糟的,就是人不在。
他又到樓下去找人,也沒人在,不禁擔心,轉而就去了監控室,結果就烏雀一個人在。
“其餘的人呢?”甘願心急地問。
“醫院。”烏雀答。隻是從沒有見過這樣略有些失态的甘願,難免地有些愣怔。
“醫院?任幸傷了?”甘願更急了。
“……牙疼。”烏雀想了想,又補充着說到,“去了牙所。”
隐隐地有些暴躁的甘願發現自己是真的急糊塗了,他有問烏雀的功夫,還不如直接聯系梁無用了。
直到他急沖沖地趕到了牙所,直到他隔着治療室的玻璃終于看到了裏面躺在治療椅上的任幸時,他才徹底地放下了心。
“這家牙所是六奇的熟人開的,你都不用太擔心,而且六奇也在裏面呢。”梁無用說。“另外山狼在車上呢,中發白和老幺一前一後地守在暗處,安全方面,也不會有什麽問題。”
“恩。”甘願對梁無用自然是放心的。隻是,“她怎麽會突然牙疼?”
“蛀牙。吃蛋糕吃的。然後還總是偷懶不刷牙。”尤其在說是吃蛋糕吃的時,還特意地稍稍加重了一點兒語氣。
在甘願聽來,那語氣很有一點兒在強調着“慈母多敗兒”的意味。
“我早上發現時,她半邊臉都腫了。”梁無用接着說。
本來他是叫她吃飯然後開始學習的,順便想着他今天新定的學習計劃她多久可以完成的,可沒想到,卻看到了她半邊又紅又腫的臉。
還有,“眼睛也腫了。”
原本眼睛正粘着任幸的甘願,聽言蓦地看向梁無用,“她哭了?還是沒睡好?”再想到之前夏蘭蘭說的話,他就更加地緊張和擔心了。
同時懊惱着自責着,暗罵自己的犯渾。
就因爲自己心裏的那點兒不痛快,他竟連護她安全的職責都忘了!
所以說感情會誤事,所以說感情會影響他的判斷,所以說感情要不得!
如果是在過去,他是絕對不可能會做出這種抛下被保護人而獨自離開的混賬事,無論什麽原因!
還好隻是牙疼,若是真的因爲他的失職而出了什麽事,那要他該如何是好。
偏偏,他就是對這樣的感情戒不掉了……
梁無用看着眼前明顯有些失了分寸的甘願,心下暗暗地歎氣,面上卻一如往常般淡然地回到,“我也不知道,她什麽都不肯說。但沒睡好是肯定的。”任誰被牙疼折騰了一夜也都很難睡好。
“至于是不是哭過,也有可能吧。”梁無用似是說的有幾分漫不經心,“我告訴她了,你去找了夏蘭蘭的事,還告訴了她,她有可能會因此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