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在經過甘願時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直接就走了過去,即使甘願叫她,她也當做沒聽見。
他不是很忙嗎,不是沒時間接電話嗎,那就去忙他的夏蘭蘭去好了……
甘願一邊沉默着跟了上去,一邊将自己的車鑰匙給了梁無用,意思很明顯,你開我車回去,我跟着任幸。
梁無用接過車鑰匙卻是一臉的無語。來時爲了應付突發狀況,就是開了兩輛車過來的,可是現在倒好,加上任幸一共才七個人,卻要開三輛車。但是好吧,任幸就是公主大人,每次出行三輛車才是标配。
梁無用表示接受了這樣的結果。
隻是,他終究還是沒辦法接受甘願和任幸的事。
看着甘願殷勤地給任幸開車門,又仔細地護着她上了車,他就更覺他的視覺感官受到了嚴重的沖擊。
他好歹也是姓慕容的,骨子裏流的也是慕容家的血,就算如今落魄了也用不着這樣小心翼翼地去讨好一個小丫頭吧。慕容家是最重身份的,他這是要讓慕容家的列祖列宗死不瞑目嗎。
唉。
甘願上了車,還是如往常一樣跟着任幸一起坐在了後排的車座上,前面依然還是山狼和中發白,唯一不一樣的就是任幸,從未有過的蔫。
甘願同她說話她不理,想看看她那腫起的半邊臉她也不讓,甚至整個人都是側着身子坐的,臉沖外,直接就留給了他大半個後背。好像一下子就又回到了當初在醫院時的樣子,她躲他就如同躲着瘟疫一樣。
他心裏發苦,卻又無從解釋,何況前面還有山狼和中發白在,他就算想解釋也不太好開口。
其實她跟他生氣跟他怄氣他心裏是有些高興的,這說明她多多少少的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在乎他吧。否則她也不會甯願牙疼着也悶着不去找六奇。
她就是這樣,一鬧起脾氣來就會拿自己出氣。
上次傷了手,這次是牙疼,下次不知道又會做出什麽傻事來。
難道她不知道她這樣會讓人心疼?
還是她故意的,故意地折騰自己,爲的就是讓人心疼,然後好用此來證明她在對方心裏的重要性。
不過像她這麽笨的,估計她也想不到這麽多。
正如包遊說的,她笨得連狀都不會告。
“淘淘。”
他試着叫了一聲。見她沒什麽反應,他又想了想接着試着解釋到,“昨天晚上,我并不知道你來了電話。”
雖然知道不管怎麽解釋都顯得有些蒼白,而且也未必會有用,但是該說的總還是要說。“我昨天晚上沒在夏蘭蘭那裏……”隻是這話說完了吧,他自己都覺得好像有些怪異。
偏偏任幸那邊還是沒有動靜,于是他隻能硬着頭皮繼續解釋到,“我隻是把電話落在了她那裏……我以後不會再去她那裏了……”呃,好像更加怪異了。
索性最後幹脆地直接說,“你别生我氣了,好不好?”
這大概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如果任幸還是繼續生氣那他真的不知道還能怎樣解釋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任幸居然點了頭了……